沈持意却有些懵。
懵的不是方才不得不戛然而止的情思,而是楼轻霜对他回东宫的态度。
楼大人对朝局之注重甚至远超己身,为了稳住他这个太子之位也做了众多筹谋,以这人的公私分明,不至于到什么也不用和他谈,就随他任性的地步。
可楼轻霜还真就这么做了。
碧湖救他,已完全出乎沈持意的意料,如今所言,更是同沈持意所了解的楼轻霜相差甚远。
——数月的民间相伴,如何能让楼饮川这样的人眷恋难忘至此?
这是他先前不敢相认的主要原因,也是如今还没想通的疑虑。
为什么呢……?
太子殿下跟在楼大人的身后,困惑地歪了歪头。
书房那一侧的密道门被楼轻霜打开。
他跟着走了出去,瞧见了被“请”来的乌陵和云三。
“?”
乌陵:“唔!”
云三:“唔!”
正在全身上下挠来挠去的薛执单膝跪下,拱手赔罪,再次解释了一遍缘由。
沈持意:“……”
流风剑锋划动,割开了绳索。
云三登时起身行礼:“殿下。”
乌陵一个箭步冲到沈持意身边:“殿下你没事吧?”
楼轻霜说:“对了,云三身上还带着你的东西,我刚刚先是去密室寻你,没看到你,东西落在密室里了。”
沈持意快速眨了眨眼:“什么东西?”
“扇子,还有一个荷包。”
没说荷包里面有什么。
沈持意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