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淡定地问:“难道你这两天睡得不舒服?”
许南音无话可说,她累了就会睡到醒,每次入睡前有他,根本不愁渴肤症复发。
宋怀序一点也不意外,“想吃什么?”
她有心想让他麻烦:“吃天鹅酥,要最新鲜的,不可以冷,天鹅也不可以被碰撞得没形。”
天鹅酥顾名思义,特意是做成天鹅的造型,只是这说到后面好像哪里不对,闭上嘴巴不说了。
宋怀序牵了下唇,“几点去梁家?”
许南音估算:“凌晨两点、三点吧。”
新娘伴娘都要化妆,梁嘉敏的婚礼很豪华隆重,这些都要花费好几个小时。
许南音又想起来都没见到宋家人:“你家人呢,怎么一个都没见,他们不住这里?”
宋怀序正翻看报纸,港城的纸媒比内地会多一些东西,他在这每天早上都会阅览。
这两天早上看不了,只能傍晚看。
“都回宁城了。”
许南音又问:“我家里要问我,我怎么说啊。”
问完又奇怪,爹地妈咪这两天都没管她,连阿栗都不曾多问两句。
宋怀序思忖几秒,“出海钓鱼?”
这事在港城很常见,许南音点点头,接着问:“那他们要是问钓的鱼呢?”
宋怀序捏她脸,轻描淡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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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敏的婚礼是中式婚礼,凌晨四点就起床化妆,同时伴娘和家里姐妹也开始化妆。
许南音两点三十就到她家,还好今天是从白天睡到天黑,现在精神还足。
梁嘉敏盯着她,“从你订婚到现在才见到你人,居然我结婚当天才出现,你到底做咩啊!”
许南音眨眼,“这不是还早吗,是你结婚,我准备那么早做什么。”
“算了,原谅你了。”梁嘉敏摆摆手,“今天生气容易气色不好。”
又问:“你来这么早?”
“白天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