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辞给许知昼嘱咐了一些事宜,许知昼记下。他现在坐月子就是吃吃喝喝,躺一躺。
“大哥我想吃桃子。”
许知辞给他削桃。
许知昼吃着桃子开心,“要是能下床就好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相公连账本都不让我看,这个月只要把身子养好就成了。”
许知辞应一声,“长叙对你是好的,生孩子对身子损耗大,多养养的。”
许知辞在家坐月子也是什么都不用干。起初他还有些慌张,以后就习惯了就是有些无聊。
许知昼吃了桃子把自己看的话本给许知辞看,“大哥,你看话本好好看,等我这次坐月子坐完后,我们一块去梨园听戏。”
许知辞应了一声,“是好久没有去听戏了。”
他们在村里时,两个人每年还要偷偷攒钱,卖完菜就去戏园子看戏。一年一次犒劳自己,他们看的都很痴迷。
正说着话,宋长叙下值回来,他先让人把药材已经放进库房内。瞧见许知辞也在,叫了一声大哥。
许知辞:“我再去看看陶陶。”
说完他就离开了,宋长叙先是换了官袍,说道:“陛下赏了我一些药材。”
许知昼:“相公果然很有本事,又得了陛下的赞赏。相公,我想吃葡萄。”
宋长叙给他剥了葡萄,说一阵话,他就先出去了。这会儿正好撞上谢淮川过来了。
两个人一并走着一块去花园亭子里下棋。
谢淮川是打过仗的人,下棋的风格比较锋利霸道,宋长叙也会下棋,但他下棋就是温吞的,稳扎稳打。
两个人杀的难舍难分。
宋长叙知道自己下棋的水平跟谢淮川下成这样,想来哥夫在棋道上非比寻常。
“跟你下棋有种憋屈感。”谢淮川下完一局棋后就放下棋子。
宋长叙太会防守了,跟缩在龟壳里的乌龟一样,谢淮川在战场上做先锋做习惯了,他向来喜欢主动出击,以力破之。
“下棋风格不一样,哥夫的棋风让我感到很有压力。”宋长叙说道。
两个人一并走着,谢淮川已经买了宅院,又有孩子在,亲人都过来了,他现在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什么都顺眼。
晚上一家子吃饭,许知昼的饭菜已经让侍从送过去了。宋长叙吃完晚食,让家里的马车送爹娘和大哥他们回去。
许知辞看了许知昼后没有后顾之忧,他们坐上马车回到谢府。
他们的宅院要小一些,厢房没有那么多,但住十几个人还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