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任劳任怨把他搬到床上去,“知道了,你快睡吧。”
许知昼到了床上翻个身抱着枕头就睡熟了。宋长叙被他搅乱了心思,现在没心情再看书。他关上书本吹了蜡烛上床,许知昼立马就缠上来了。
天气渐冷,两个人挨在一起暖和,许知昼喝了酒,整个人暖乎乎的发热。
翌日,许知昼醒过来有些头疼,他起身先盥洗后去看陶陶。
一大早陶陶刚吃了奶,现在正在床上爬来爬去,精力满满。
许知昼看见他就笑,伸出手摸他刚长出来的头发,“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我看你长大也要调皮。”
吃了早食,许知昼又去制糖坊,陶陶留在家里有梁素照顾,他现在长牙了,拿着拨浪鼓就往嘴里塞。
梁素哎哟一声,拨浪鼓从陶陶的手里拿开。宋业早上起来,他吃完早食后在东厢房的外边开辟地,种了一些生姜葱蒜,还有青菜。
这些明天都要吃,拿钱去买,不如他在家里种一些既能省钱又能打发时间。
他隔几天就去挖挖地,打发时间精神也好。他种完后,先去擦手擦脸,然后去婴儿房里看小孙子。
小孙子咿咿呀呀趴在床上,拿着布老虎摇晃,咬上布老虎的耳朵。
宋业瞧见从小孙子里夺下布老虎,“老虎是脏的,不能咬。”
他现在习惯在地上爬,宋长叙和许知昼有些头疼,许知昼找人把屋子铺上地毯,这样他不仅能在床上爬,在地上也能爬。
梁素照看他,看着孩子就够了。
奶娘没在的时候,她就给陶陶喂羊奶,这时陶陶就有些饿了,梁素把准备好的羊奶喂给陶陶。
他喝完后笑起来,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孩子。
“孩子生的好,结合了长叙跟知昼的优点,就是活泼一些。我记得长叙小时候都没有这么活泼,他是极乖的,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宋业喉咙有点痒想抽旱烟,但还是忍耐下来。他有一回抽烟来抱陶陶,陶陶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看样子很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
陶陶吃完奶又有精力了,他开始在地毯上爬,在梁素跟宋业说话的空隙中,他抱住一个桌腿开啃!
“不能咬,太脏了。”梁素看见立马把陶陶拎过来。
陶陶咿咿呀呀似乎在表示不满,把他放下后,他又开始无意识的爬,爬来爬去。
宋长叙在翰林院忙,天气冷下来已经开始下雪了,宋长叙喝完热茶,想着明日要带一床厚被褥过来。
到了下值的时候,宋长叙没忘记带着自己的俸禄,整个月的俸禄银子要拿好,至于禄米直接送到他府邸就成了。
有银子了,宋长叙先去买了新出来的马蹄糕,又给陶陶买了两个木雕,最后给许知昼买了一盒胭脂,还有一盒澡珠。
现在俸禄在他手里就没剩多少了,真是花钱如流水。有了夫郎和孩子,宋长叙就想对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