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都忘了放在桌上的火炮模型。
狐信几人眼巴巴等着,很想拿过来仔细看看,可君上没出声,他们也不敢乱动,万一碰坏了可怎么得了,这可是神器。
狐信就用胳膊肘捅捅旁边的岳阳璞,怂恿对方:“你跟君上说说,让我们也试试神器。”
刚才他们是盯着君上往里面塞小石球再滑动机关让小石球弹射出去,现在就跃跃欲试。
岳阳璞的手也痒痒,“你干嘛不自己去说。”
老狐狸想将他推出去当出头鸟,心真够黑的,还说两家是盟友,狗屁。
“论起来你也是君上的外祖,亲戚间有什么话都好说,我一个外人不好开口。”
狐信还记着岳阳璞没跟自己提前通气的仇,找着机会就报复回去,一点亏都不吃。
岳阳璞咬紧牙根,真是恨不得将狐信这张臭嘴缝起来。
同为士族子弟,两人年少便相识,还曾是同窗,相爱相杀几十年,岳阳璞最烦的就是狐信那张臭嘴,这人平时是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屁,可一张嘴话就难听,还专门挑人的痛处戳。
这个老狐狸就是见不得他好,明知小姐儿是被暴君胁迫入府,先前还倍受屈辱,现在却拿这个讽刺他,真是心黑。
岳阳璞鼻子都气歪了,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气哼哼站得离狐信远些。
这时赢嫽也回过神来了,随手就抓起火炮模型递给岳阳璞,笑道:“这个就送给您老了。”
回头她再做一个新的给李华殊,反正这个旧的也已经磨损的差不多了,玩不了几次就得散架,而且因为做工粗糙,很多细节也没有做到位,她其实是不满意的,想着回去后先自己捣鼓,做一个铜制的出来,填上火药。
岳阳璞不敢相信,人都愣住了。
狐信和先月嫉妒到发疯,尤其是狐信,他刚给岳阳璞找了不痛快,立马就轮到自己吃瘪。
“君上真要将神器赠予臣?”岳阳璞以为自己在做梦。
“对啊,拿回去玩吧。”赢嫽语气轻松到这仿佛就是个玩意儿。
陈炀见岳阳璞还是发愣,便机智说道:“您不要?那不如给我……”
手刚伸出去就被岳阳璞一把拍开。
岳阳璞将桌上的模型小心护到怀里,瞪着想占便宜的陈炀说:“想得美!”
陈炀嘿嘿一笑,这种好事他哪敢想啊,不过是见岳阳璞还在犹豫,他便趁势推一把,让对方领了君上的好意,君上也能高兴不是?
要么说他是脑残粉,观察力杠杠的。
赢嫽差点就要冲他竖大拇指了,看来自己决定培养陈炀作为亲信是对的,这人最有眼力见。
之后众人又观摩起那幅军事图,时间过得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