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反悔,也不许你反悔。”她大着胆子攀住赢嫽的肩膀。
都到了这一步,赢嫽也没想着要放过她,“只要你不后悔。”
“不悔。”李华殊主动亲上去。
赢嫽却故意不让亲,躲开了,在李华殊羞恼瞪眼时又凑过去要亲亲。
“说你喜欢我。”赢嫽引导她。
李华殊开始不肯,羞的,又经不住那些细细密密挑逗性的亲吻,只得妥协。
“我喜欢你……”
声音很低,红云爬满了脸,双眸泛着水光。
“再说。”赢嫽把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后背,衣领下滑,吻就落在了肩头。
“我喜欢你。”李华殊咬着唇又说了一遍。
赢嫽的鼻尖一点点蹭过她的肌肤,在颈间嗅走了一缕奶香,“说你想要我亲亲。”
唇点在了李华殊的鼻侧、嘴角、脸颊、眉心,然后撩开了她耳边的发丝,咬住红玉般的耳朵,想要在她所有部位留下自己的标记。
李华殊没说,这话太羞耻了,她说不出口,湿润的眸子*带着祈求的软意。
赢嫽停下与她对视,继续引导:“说你想要我亲亲。”
身下的外衣被李华殊猛地攥紧,她微微张开嘴,脸一寸寸从粉嫩变成艳红,用蚊子哼一样的声音说:“想要你亲亲我……”
说完她就咬着唇躲到了一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下面。
得到想要的答案,赢嫽才满足的蹭蹭她,手掌覆上凝脂,传来一声低叹。
烛火晃动,是衣衫撂过去时带起的风。
套阁的门不知何时被侍女关上了,她们都安静守在门外,防着里头叫人。
奶母在外面低声哄小奴睡觉,不该听的一个字都没进耳朵。
。
赢嫽公开举办人才考试,士族是一边吐血一边耳提面命自己的族人可一定要争气。
殊不知考试不考诗词歌赋,也不看锦绣文章,比的更不是谁有才情。
信心满满入场的文人雅士看到卷子那一瞬就傻眼了。
农学?经济?律法?基建工程?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