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君府,纵长染还用那种‘你就是色鬼’的眼神看她,让她很不自在。
忍无可忍,她伸手指怼纵长染的脑门,“回去洗洗,脏死了。”
怼完就嫌弃的甩甩手,好像自己碰了什么脏东西。
气得纵长染跳起来骂她:“暴君!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小破孩的狗脾气一天变来变去的,就像六月的天,跟她计较也是浪费时间。
赢嫽去书房处理政务,新律法颁布之后两极分化,士族大力反对,封邑的田户蠢蠢欲动,甲兵都快压制不住了。
纵长染站在原地骂了半刻钟,觉得口干舌燥了才悻悻离开。
回到她自己住的小院,一切如旧,连仆从都没换。
她耷拉着脑袋走进屋,也没看别的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眼发愣的盯着地面,不知道想什么。
直到一缕浓郁的香甜窜进她鼻子,她才回过神扭着头四处找寻,找了半天才发现桌上盖着个瓷碗,就跟她平时喝汤的碗差不多大。
她好奇的上前揭开盖子,甜味更浓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碗上层盖着焦黄糖饼的东西,她没吃过,更是头一回见,用勺子扒拉开,糖饼下面的东西像是玉糕,很嫩,轻轻一戳就破开了,还有一股奶香。
“这是什么?谁送来的?”她问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的奴仆。
“君上命人送来的,好像叫……”奴仆费劲想了下,“叫焦糖鸡蛋布丁。”
纵长染动作一顿,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所有情绪都藏在了阴影下。
过了良久她才轻轻吸一下鼻子,挖了一大勺嫩滑鸡蛋布丁放进嘴里,很甜,还有奶香味。
等她吃完,有侍女带了良医过来,说是为她看伤。
她鼻头一酸,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破山居的饭桌又热闹上了。
厨子又捣鼓了新菜式,用山药豆炖了一大锅野鸡肉,也烤了羊肉。
赢嫽拿小刀割下一小块烤羊肉给李华殊,选的都是最香最好吃的部位。
“伤口刚掉痂,先不吃辣。”
看到纵长染红肿着眼睛在啃肉,她眉头皱了起来,“你眼睛让蜜蜂蛰了?”
又红又肿都快睁不开了。
“你也少吃点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