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看两人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纵长染这种行为也是汗颜,出声道:“吃吧。”
她的话就是命令,无衣和灵童就分食了到手的江米条,很甜,也是她们从前没有尝过的味道,难怪纵长染总是在信里提到国君府有很多好吃的,国君府的厨子会做很多甜食,暴君……君上对李将军很好,李将军就是想吃龙肉,君上都会想办法弄来。
赢嫽将剩下的江米条推过去,“拿去分了吧。”
三个小破孩就排排坐着吃江米条,吃完了还挨个舔手指头,意犹未尽。
没过瘾也不打算让她们吃了,尤其是纵长染,都长蛀牙了,良医再三叮嘱不能吃甜,她全当成耳边风,牙疼死了也不肯停嘴,就要吃。
赢嫽还有事情忙,问了几句话就让她们玩去了,跟招呼小孩似的,让无衣和灵童觉得怪异,但不妨碍她们喜欢现在的国君,往后为这样的人效力她们就甘愿。
诸事定下,月底赢嫽就启程返回雍阳了。
这来来回回的奔波也把她累得够呛,屁股都坐得磨出茧子来了才看到雍阳的城门,李华殊领卿大夫在城门迎接,三个月没见,好像过了三年那么久。
。
青纱帐晃了半天才停歇。
李华殊趴在她怀里,想从她身上下来,却被锢紧腰肢,已经红肿的唇再次被掠夺。
“唔……”
被堵得说不出话,挣扎了几下就缓了力道,闭眼配合她。
赢嫽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众目睽睽之下就把李华殊拽上马车,思念疯长,不管不顾的就堵住李华殊的嘴巴,用力的亲吻,赶路的疲惫都没了,让自己的气息将人侵占,身上每一处都是自己的味道了才肯罢休。
“好想你……”她慢下来。
手掌细细的抚过李华殊的背脊,鼻尖一下下触着颈部的细嫩,闻着她身体的香味。
李华殊被她折腾累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嗯……被你吓到了。”
之前她们也有过日夜不休的时候,但这次赢嫽的热情超乎寻常,滚烫到要将她烧化了。
歇了一会,赢嫽翻身将她压下,笑道:“新婚燕尔,我们都分开三个月了。”
“所以你一回来话都没说就使劲折腾我?”
“以解相思之苦嘛。”
“你总是有这么多歪理。”
“想没想我?”她捧着李华殊的脸,眼神温柔似水。
李华殊抿嘴静静看着她,双颊的潮红一点点退去,轻声道:“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