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听了很多遍的客套话,“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宴会……”,俞幼杳打个呵欠有些无聊,擦擦眼角生理性溢出的眼泪,她见老太太把吴松月往身前一推。
来了。
准备正式介绍了吗,既然实际领养人不是老太太,不知道要怎么介绍。
圈子里对吴松月身份的揣测没有停止,说是养女,他们更倾向于是吴家大儿子的私生女,只是私生女名头不好听且会得罪江夫人娘家,所以才对外宣称是养女。
这种手段不少见,大家懂的都懂。
此时多少有些看好戏的意味。
只是没想到江夫人可以做得这么绝,直接断了后路。
俞幼杳竖了半天耳朵才发现话筒没有声音,像被人突然闭麦,老太太拿着话筒拍了又拍都没拍好。
她朝江夫人怒目而视,江夫人一脸淡然。
江夫人想的很清楚,她不会让任何人霸占她女儿的位置,想说吴松月是吴家人?做梦。
别以为她不知道圈子里怎么说的,都猜是丈夫的私生女。
再让老太太给吴松月造点势,说不是私生女谁信,亲子鉴定拿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俞幼杳看看江夫人再看看老太太,还是江夫人牛啊。
“姜还是年轻的辣?”她问傅琦玉。
傅琦玉无奈:“不要乱用谚语。”
哦,俞幼杳撇撇嘴,台上老太太已经被扶着去休息了,吴松月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走。
她的身份就这么变得不明不白。
“咦,看着好可怜。”楼照感叹一句,立马被其他事物吸引心神。
他就是随便说说。
宴会之后就是大假,俞幼杳离开吴家时还被楼照拉着说了好几遍出去玩的事,她说之后再看,但已经有些松动。
俞元白这个假期没有安排,家里也没人想出去旅游,俞幼杳做了个计划,四天补习两天练钢琴曲,留下一天出去玩。
把俞元白带上,这样就跟以前差不多。
商季桐很幽怨,俞幼杳情愿在家里上课都不愿意出去打工,学习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
俞幼杳:“挣钱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啊!”
商季桐死鱼眼。
俞幼杳:“你自己出去挣吧。”
商季桐沉默几秒说可以和俞幼杳交换:“我教你数学,你教我挣钱方法。”
她这个嘴找得到个屁的工作。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俞幼杳:“谢邀,我哥智商比你高,教的比你好。”
啊啊啊,商季桐悟空上身,烦死了。
又是战胜商季桐嘴巴的一天,好耶,俞幼杳蹦蹦跳跳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