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欢喜她,与对道侣一般的欢喜。”长孙绮玉一字一句道。
此时此刻,她只恨这句话她说得太迟,只恨在琼音还在时,这句话不曾亲口说给她听过,只恨自己还不曾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长孙戎川在听到她的话后眸光微闪了一瞬,旋即深深地看向长孙绮玉,但态度却并没有蔚永元那般激动失态。
好似长孙绮玉若是真想喜欢女子,真想要进入迷幻境,他也会同意。
不论如何,此时此刻姬竹早就已经拿出留影石将长孙绮玉现在告白的样子记录下来了。
她要记录下来,以后拿给琼音看。
她一定会活着回来!
蔚永元被她的话气得脑袋发懵,口不择言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女子相恋,为天理所不容!”
长孙绮玉没有与他争辩,只是脸色平静,脊背挺直地站在那,对他说的话完全不为所动。
然而蔚永元一句话,直接得罪了在场的大部分人。
“蔚宗主,你这话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就天理不容了呢?我们不还好好活着吗?”一直没有开口的计呤幽幽开口了,目光不善的看向蔚永元。
他那句话,骂长孙绮玉,不就相当于在骂她吗?
一听到计呤的话,知道点儿内情的蔚永元脸色顿时更难看了,矛头直直的对准了嵇无悔,“你们合欢宗的人就是祸水!”
他好好一个徒弟,为什么会跟合欢宗的一个女弟子给搅和在一起了!
面对他怒不可遏的指责,嵇无悔愣是连眉毛都没有抖动一下。
然而她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计呤却没有她这么好脾气,当下目光阴沉的看向蔚永元,凉声道:“老匹夫,你再说一句试试?”
“你!”蔚永元对上计呤的目光,不得不将自己的话咽了回去,面色难看的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计呤那模样,显然像是真的会动手。
听到计呤的声音,灵船上的绛柏目光幽幽地看过去,眸中凉飕飕的。
她可没忘记这人将姬竹藏在禁地内的事情,她还没找这人算账呢,如今这人竟主动出现在了她面前。
姬竹一时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忙得不行。听到蔚永元的话,更是恨不得翻一个白眼。
她巴不得这世界的变成一个百合世界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完全改变了原本小说的世界观!
面对他们的冲突长孙绮玉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蔚永元好不容易平静些许后,说道:“若我不去,心魔顿生,修为再难有寸进。连自己欢喜之人都保护不了,修为再高又有何用?”
她这些年来四处历练,无数次出生入死才提高的修为,到底又有什么意义?
她想保护的人,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人迫害到进入了那样的凶险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