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柏察觉到了姬竹的变化,将盖子合上,目光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怎么了吗?”
看到她们自打开盖子后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兴致都不是很高的样子,周棠华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是这颗玲珑心出什么问题了吗?刚刚打开盖子时她也看到了,确实是那颗她们一直以来供奉着的玲珑心,应该不是假的?
“无事。”绛柏暂时压下自己那股担忧,又恢复成那副淡淡的模样。
见她这样,周棠华才勉强将心放下,转而道:“今夜宫中设宴,不知仙人们可有时间出席?”
看这样子,这个所谓的宴席,大抵就是为了款待她们而设置的了。
绛柏沉默片刻,看向姬竹,见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周棠华舒眉笑了起来,“戌时会有宫人过来带仙人们前往晚宴地点。”
绛柏点头表示清楚了。
“那我便不打扰了。”
看着周棠华离开的背影,姬竹好奇道:“你们的仪态都这么好的吗?”
那周棠华哪怕再焦急再兴奋,也不会失了仪态,一举一动都能看出教养极好。
姬竹觉得自己就很难做到这一点,她自小就比较跳脱,很难待得住。
闻言绛柏无奈的看向她,“在宫中,若是这点儿仪态都没有,该会被人诟病的。”
无数人的眼睛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若是失了仪态,绝对是一个极差的印象,在外人眼中怕是难以再落个靠谱的名声。
听到她这样说,姬竹点了点头,又有些忐忑道:“你会不会觉得我仪态不够好,给你丢脸了?”
姬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相比起绛柏她们的仪态来说,自己好像显得有些……没规矩?
绛柏:“……”
看着她没有说话,姬竹脑袋耷拉下去,“好吧,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脑袋上伸过来了一只手,在她脑袋上不住地揉捏,与此同时传来绛柏那含笑的嗓音,“你怎会给我丢脸?你也何必要做到似我们这般?”
她们是在森严的宫规下长大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像是拿尺子丈量好的,她们不能过多放肆,她们所有的天性都得到束缚在一个框架下。
但姬竹不同,她没有规矩的牢笼,她是那样鲜活热烈,似一束清晨通透的阳光,照得人暖融融的。
再说了,姬竹虽不似她们这般,但也有自己的尺度,并不会显得粗俗无礼,她自有自己性格所带来的行为,又何必要追求她们这种森严框架下调。教出来的东西呢?
“唔?”姬竹脑袋歪了歪,看向绛柏道:“你真不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