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近,想接触,想接吻。
想做|爱。
不停地做。
脏衣篮筐就在姜弥身边。
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她甚至能感觉到带着香风的A字长裙从身边擦过。
于是想到晏唯在车里跨上的那一刻。
姜弥喉咙涩了涩,她下意识瞥了一眼,然后双眼微缩,是白色的。
她不动声色又侧了侧身。
接着听见晏唯冷淡哼一声。
“姜弥。”
晏唯突然喊她。
姜弥问:“怎么了?”
“叫叫你。”
“……哦。”
她听见门玻璃移门打开的声响,却没有听见关上的,可是有轻轻的脚步声远去,接着便是水声。
淅淅沥沥,像暴雨,正在浇灌那具身体。
姜弥站在门口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后颈处的跳动是热烈的,为着被晏唯挑起来情|欲。
她知道晏唯是故意的。
空气里的白兰地毫无顾忌地索取着她的呼吸,快要把她束缚在那酒香里。
她酒量一向差,更别提那人是晏唯。
姜弥将意识从水声中抽离,从那具曾经颤抖的肉|体上抽离,从所有关于晏唯记忆里抽离,可就是在这种时刻,那个人就这样从身后抱住了她。
水淋淋,湿答答。
充满潮湿,和热气。
又那么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