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预感到某种不可挽回的什么,她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而秦水似乎就要先她一步坠下去,再无法拉起来。
她眼眶骤然一热。
话语哽在喉头,却在对上秦水唇边那抹近乎虚幻的笑意时,骤然失语。
在这无声的对峙里,秦水猛地攥紧了她的手,强硬地送到自己唇间……
姜弥有瞬间的失神。
视觉与触感的边界在真实场景和聚焦的镜头之间坍塌,融混,她一时分不清二者。
但她最终应对得很快,将“梁永萍”的情绪完美接了下去,指节传来的感知是如此的柔软和滚烫。
是口腔,是舌头,是牙齿。
她的舌尖被晏唯狠狠咬了一口,像是为了报复她昨晚失约。她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只是没想到是在镜头前。
镜头贪婪地推进,捕捉着二人表情的碎裂,却无法穿透所有。
一切都蒙在刻意制造的朦胧里。
然后,姜弥听见晏唯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滚烫地拂过她耳廓上敏感的绒毛。
姜弥听见晏唯说。
“上——我。”
“你最好能让我死在这里。”
那是秦水的台词。
许久的时间,白色盖在秦水裸露的身体上,她的被欲气沾染得快要红得滴血,呼吸的起伏预示着刚才的一切根本不是错觉。
然而,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她转头那样安静地看着梁永萍。
“梁永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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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那一刻,蒋蕖站起身重重说了一个“好”字,不知道是不是姜弥的错觉,她好像看到蒋蕖的眼圈泛着红。
她也还没有完全走出来,她垂着发红的眸子,那是一种怅然若失的难受,是代入梁永萍后难以平复的痛苦。
她多想抱住秦水。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