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相长歌走近她,看着她笑道,“毕竟是家里的大王,你见哪个大王不厉害的。”
余清:“……”
她也不算在夸她吧,她就这么自然的顺杆而上了?
看着余清手里的椰子壳,猜到她是要去打水,相长歌用肩膀挨了挨她,用着手臂把她人往庇护所方向推。
“回去吧,这天都快黑了,等会儿我再去打水就好。”
余清也没和她推辞,她自己的本事她自己清楚,也不逞强。
两人转身比肩往庇护所走,余清好奇的看了眼相长歌手里被抓了一路但精神看着还很好的野山鸡:“这只你怎么抓到的?”
看着和之前那一只死得透透的、一只半死不活的野鸡有很大区别。
“徒手抓的,这只可是只下蛋的野鸡,没舍得弄伤它。”
“我们可以不着急吃它,先让它把蛋下完。”相长歌嘴里说着压榨野鸡的话语,又抬起另一只手上的石头,给余清看。
“你看,我还发现了一个很适合做锅的石头。”
余清看着刚好有个内陷区域的石头,也有些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石锅。”
余清若有所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炒和煎了?”
她们现在除了水煮和烧烤外,就没吃过其他口味的食物,还有点怀念炒菜了。
相长歌感觉可行:“我还捡了几个野鸡蛋,我们今天不是捡了些生蚝吗?要不,试试做蚝仔煎?”
余清没有意见。
两人讨论着菜式的回到庇护所边,相长歌把东西放下来,先一样样的给余清看了自己这次的打猎成果,这才把要洗的东西都装进已经脏了的背包里,又拿起椰子壳,准备去水源边洗净再回来。
而不远处就着火光看清相长歌拿回来随手绑在庇护所边的野山鸡,刘大弘和雷兴庆眼睛都瞪大了。
“我勒个乖乖,野鸡!还是活的!这人怎么做到的!”刘大弘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叹。
这可是野鸡,在国内都难吃到的野味,他们这几天怎么一点也没发现野鸡的痕迹,就这俩好运!
雷兴庆看得肚子发出了咕的一声响。
不过见相长歌没有带野鸡去杀的样子,雷兴庆咧着嘴笑道:“管她怎么做到呢,她们一会儿不吃,晚点就进我们的肚子!”
两人虽然是在交谈,但都是在对方耳边用着几近气音的声音小声的说着的,很小心的没让不远处的两人发现。
余清确实没什么都没听见,她正无聊的拿起一个没吃完的红毛丹,用力的剥着它有些软韧的皮吃着,等着相长歌把食材洗了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