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啊啊”的喊叫声,病人不会从她去吃饭时开始,一直痛到现在吧?
听声音应该是痛得更狠了,不是一般的折磨人啊!
进到病房内,入眼是瘫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呼的病人。
时不时还有撞地板、撞墙的冲动。
幸好一左一右两位保镖抓得死紧。
他这样子,让郭攸宁想起了初识自家男人时他发病的情景。
何其相似,不自禁地涌起一股恻隐之情。
眼神转动,见到师公、朱老还有位身着格子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谈论病情。
忽略掉地上痛不欲生的男人,走到师公身边,紧挨着坐下。
好奇地插话,“不能给他吃个止疼片,打个镇定针吗?”
穿格子西装的男人眉头紧蹙,“止疼片没效,镇定针会导致呼吸抑制,曾经用过,出现了呼吸停止的险状。”
郭攸宁在心中哀叹,这人活得太辛苦啦!
她扯了扯赵国手的衣袖,建议道:“师公,咱们先将他扎晕,渡过这波疼痛再说!”
赵国手点头,“有这个打算,正在了解他脑子受伤部位,异物残留位置。”
格子西装男拿出一叠病历给他们看,里面还有几张不怎么清晰的CT图片。
原来男子脑袋里的异物,并不是子弹、弹片,这些她想象中的危险物品,是碎玻璃,车祸导致的。
这人姓姬,是一位商人,还是位太平绅士。
她放下心来,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坏人,来都来了,可以考虑救一救。
在她思考时,西装男一脸真诚地开口:“我从冷议员那里得知,你们的药丸非常珍稀,针灸也极耗气力。只要神医们能帮我们老板止住疼痛,报酬绝对少不了,如实能治好,条件随你们开。”
是个有诚意,大方的。
但想将异物排出脑外,得耗费大量稀释的“仙露”,还有效果太好也不行。
不如分批少量服用,让压迫神经的异物慢慢松动,既能缓解头痛,还可以增加手术成功度。
机会难得,再捞一笔!
上午一万五赚得很轻松,不过得跟他们说一声,酬谢金额不要外传,免得给自己和师公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