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先生自己也搞不明白,向来不喜小孩的他,看到眼前白嫩的小团子,竟然莫名涌现出一种亲切感。
眼神停留在孩子爸爸脸上时,有个几乎被岁月磨没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鬼使神差地问道:“祁先生,你认识姬雅吗?”
什么情况?姬雅又是谁?
郭攸宁纳闷了,一个港市一个京市,他们之间应该没啥交集呀?
“文雅的雅吗?我妈妈就叫这个名字。”
祁哲成的回答让郭攸宁身形一震,都姓姬,不会是先婆婆的亲人吧?
别说,还真有可能,听男人说过,他外祖族人四七年移民去了南亚地区。
兴许几经辗转定居在港城,也大有可能的。
手握大量财宝,经历二十九年的发展,成功经营一家大型航运公司,能说得通。
姬先生听后,手撑着轮椅猛地站了起来,还没恢复的双腿,大幅度地抖动着。
颤着声音问:“你爸是谁?叫祁明轩吗?”
一旁的袁先生忙扶他坐回轮椅,关心道:“姬哥冷静,小心引发头疾。”
看来真是亲戚呀!
这个容后再说,姬先生已经开始喘粗气,额角沁汗珠。
郭攸宁心道不好,头疾发作了!
顾不上祁哲成懵逼的神情,快速倒出一颗“补元丹”塞进他嘴里。
指挥保镖将人抱上床,掏出银针一顿熟练地输出。
病情很快控制住了,人也给扎睡着了。
忙完,牵起男人和孩子的手,望向袁先生。
眼里闪着八卦之火,悄声问:“袁先生,姬老板这是……他家情况你知道吗?”
袁先生心痛地看了眼睡着的兄弟,帮他盖好被子,命令保镖出去。
做出请的手势,几人在沙发上落坐。
袁先生盯着祁哲成定定地看了几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