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到已经崩溃的女人,啥都顾不上了,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就……就大伯房子那,搅拌老鼠药时不小心溅到了,才半个小时,时间不长,还……还有救对吧?”
常伯听后气得跺脚,“所以刚才堂屋里的咚咚声,刺鼻的老鼠药味,全是你搞的鬼?”
三叔更是吹胡子瞪眼,“这半个月内发生的所有怪事,不会全是你们干的吧?”
周围的村民立马炸了锅。
“奶奶个腿,真是对黑心肝的夫妻,害我半个月晚上不敢出门!”
“太不要脸了,害得这么好的院子一直卖不出去。”
“妈的,我相好的媳妇都反悔了,就因为我们大队闹鬼。”
……
二黑见自家夫妻成了众矢之的,媳妇更是惨不忍睹,担心人真的没了。
他这样一贫如洗的家,想再找个媳妇过日子比登天还难
红着眼一声大喝:“那些有的没的以后再说,要罚要打我们都认,求你们先救救我媳妇!”
说完满怀希望地望着郭攸宁,“你不是说自己是医生吗?只要你能治好我媳妇,大伯家的房子我们不跟你争了。”
郭攸宁等的就是这句话,跟他们又没生死过节,没必要往死里折腾。
第439章是我眼花吗?
“医者仁心,跟房子无关。”她绷着脸从挎包里掏出一颗几分钱一包的白色去痛片,扔进鬼哭狼嚎的女人嘴里。
女人呛得往外吐。
郭攸宁一本正经地摆手,“解毒灵药,就此一颗。”
女人忙将吐到地上的小药片,和着泥沙塞进嘴里。
她不想死,同时痒到想剁手了,只要能救自己的命,泥沙何足为惧?
郭攸宁看完她狼狈的样子,才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小撮解药,撒在她血肉模糊的手腕和手背上。
摇着头,露出悲人悯人的样子,“人在做天在看,做人还得以善为本,以后别瞎搞事了,这不马上就报应到自己身上啦。”
不少村民附和,骂他们害人终害己。
在大家的瞩目下,没一会女人的惨叫声便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