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诅咒师是羂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是五条悟说的我不是咒灵,然后呃、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我帮你们是天经地义的啊。”
我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随口胡诌了起来?。
乙骨忧太?质疑道?:“你不是还要我以鲜血偿还吗?”
“偿还了偿还了!”我憋屈地说:“你吐的那口血已经够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行了吧!”
“你也不准再找我麻烦啊,是你有错在先!我现?在都原谅你了!”
“……”
乙骨忧太?默默地看着自己躺了一地的同学。
我立马辩解:“这也不能怪我,是他们打上门来?的!而且我动手可?有分寸了,你自己看看,他们甚至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熊猫看得抽了抽嘴角:“这家伙……有他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原谅自己的吗?”
“完全是被迫原谅了我的样子啊。”
乙骨忧太?也难得吐槽道?。
禅院真希也看得拳头硬了:“真的好想揍他啊”
狗卷棘也碎碎念起来?,甚至习惯性地加上了饭团语:“?鲑鱼鲑鱼,明明我们救了人就想跑来?着,是他自己追过来?抓人的!”
“就是啊,他还说过等封印了悟就要杀了我们呢!”熊猫越发愤愤不平:“这些他倒是绝口不提!”
“这家伙一直都这么卑鄙无耻。”中原中也叹道?:“毕竟是青花鱼的朋友啊。”
“虽然仓知先生……总之这和?太?宰先生没?关系的吧?”
中岛敦忍不住替自家首领辩解道?。
怎么什么锅都要往太?宰先生头上扣呢!
中原中也自顾自地感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太?宰治干脆理都不理他。
[乙骨忧太?摇了摇头:“我无法相信你,你可?以走了。”
“你不是要和?我定下束缚吗?”我急冲冲道?:“现?在我们来?定束缚吧,定下束缚之后总能相信我了吧!”
乙骨忧太?:“……呃,你到底想干什么?”
“和?你们一样啊,我要把五条悟救出来?。”我理所当?然地说。
乙骨忧太?敏锐地察觉到了关键:“你在意?的是五条老师……为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带着几分茫然地低声说:“因为……似乎……只有他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我想找到我自己。”
“我不想浑浑噩噩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