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看着瞬间开始忙碌的伙伴们,又看了看依旧石化中的两位长辈,挠了挠头:“好吧……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听起来确实更安全。五十个我……不知道能不能都变帅一点。”他也加入了制造“罗恩军团”的行列。
卢娜用梦呓般的语调说着:“需要给它们注入一点防骚扰虻的特性……”然后也开始施法。
哈利看着大家开始制造自己的替身,心情复杂之余,也感到一阵温暖和安心。他笑了笑,也拿起魔杖:“看来我的兄弟们要有很多新室友了。”
于是,在金斯莱·沙克尔和亚瑟·韦斯莱眼睁睁的注视下,哈利的卧室里,除了那上千个“哈利·波特”,又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涌现出一个个穿着防咒套装(但其实并不防咒)的“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金妮·韦斯莱”、“纳威·隆巴顿”和“卢娜·洛夫古德”……
变形咒、复制咒的光芒此起彼伏,炼金微光不时闪烁。短短十分钟,房间里又多了三百个精致逼真的新傀儡。它们安静地站在“哈利军团”旁边,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拥挤和……超现实。
金斯莱和亚瑟张着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亚瑟的手还紧紧抓着门框,指节明显用力过度。金斯莱则反复眨眼,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强大的混淆咒。
终于,艾莎再次看向他们,“对了,关于如此大规模的魔法波动……既然两位凤凰社的成年精英巫师此刻正在这里,与我们就转移计划进行‘重要磋商’并‘施展必要的防护魔法’,那么之后魔法部如果侦测到异常——当然,我相信博恩斯部长能够理解——这责任自然就在二位身上了,与我们这些‘被迫自卫’的未成年人无关。对吧?”
金斯莱:“……”
亚瑟:“……”
两位经验丰富的巫师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两尊被施了永久石化咒的雕塑。
艾莎仿佛没看到他们的窘态,摩挲着下巴,目光扫过新诞生的“伙伴军团”,又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既然有两位在这里‘顶锅’……哦不,是‘负责’,那我们正好可以再进一步。我们可以挑选一小部分傀儡——比如两百个哈利的和每人二十个我们自己的——额外赋予它们有限的、低强度的反击咒语,比如‘咧嘴呼啦啦’或者‘塔朗泰拉舞’,并且用留声咒预先录入一些……嗯,针对食死徒的‘亲切问候’和辱骂性语句。这样,一旦激活,它们不仅能逃跑吸引注意,还能进行有限的骚扰和挑衅,更能激怒食死徒,最大限度地拖延他们的时间和精力。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主意瞬间点燃了年轻人们的热情。
“太妙了!”罗恩第一个跳起来赞成,脸上满是坏笑,“让我的傀儡见到食死徒就骂‘你们这群没鼻子的蠢货’!看他们气不气!”
“我可以让我的傀儡背诵食死徒违反的所有法律条文,或者直接告诉他们——支持神秘人根本就是在自取灭亡。”赫敏眼中闪着光,“这绝对会让他们心烦意乱!”
“简单点,”金妮利落地一挥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厌恶和恶作剧的神情,“我的傀儡见到他们就喊:‘食死徒的品味比巨怪还烂!’”
“我的可以讨论骚扰虻的十五种用途……”卢娜憧憬地说。
“我的……我的就喊‘你们这群坏蛋!’然后夺路而逃?”纳威红着脸,但眼神很坚定。
“就这么办!”哈利兴奋地表示同意。
大家立刻开始热火朝天地干起来,挑选傀儡,附加简单的恶作剧咒语,并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该录些什么“问候语”才能最大程度地气死食死徒。
金斯莱和亚瑟依旧僵硬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片混乱而疯狂的景象,听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辱骂词库”,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亚瑟虚弱地开口,声音发颤:“金、金斯莱……我们……我们回去该怎么跟……邓布利多解释?”
金斯莱·沙克尔,这位总是沉稳如山的傲罗,终于缓缓地、沉重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漫长而疲惫的、近乎呻吟的叹息。“梅林在上……我不知道,亚瑟……我真的不知道……”
他们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崩溃和一丝荒诞的庆幸——庆幸自己即将护卫的,是这样一群……准备充分到令人发指、并且显然不介意把天捅个窟窿的年轻人。
也许,也许这次转移计划,真的会变得……非常非常不同。
德思礼离去
看着满屋子密密麻麻、还在不断增加的“波特军团”和“伙伴军团”,金斯莱和亚瑟感觉大脑几乎要过载。他们需要立刻、马上将这里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切报告给邓布利多。
“我们……我们必须立刻去见邓布利多。”金斯莱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恍惚,他用力揉了揉额角,试图找回专业傲罗的冷静。
“对,对……必须立刻汇报。”亚瑟附和道,眼神还无法从那些栩栩如生的傀儡上移开,“这……这完全超出了计划……”
艾莎点了点头,显然预料到了这一点。“我跟你们一起出去——不过哈利,快把你的行李收拾一下,还有海德薇……我得提前处理掉。”
哈利愣了一下,指了指床脚那个破旧的海德薇笼子和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在、在那儿。但是处理掉?海德薇它……”
“不是扔掉。”艾莎打断他,快步走过去,提起笼子和箱子,“是暂时把它们送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的庄园。你总不想在突围的时候,掏胶水炸弹时,却摸出一件达力的旧套头衫吧?至于海德薇,”她看向笼子里似乎察觉到什么、正用琥珀色大眼睛望着她的雪鸮,“它很勇敢,但它不适合参与这种强度的战斗。它不需要冒险送信,也不需要成为靶子。让它安心待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