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尖刚刚沾到地面,便想到了刚刚enigma离开前的那个眼神。
脸颊上的灼烫灼烫触感好像还没有离开,他身子顿了顿,又将月退缩了回去,重新坐回了桌子上。
江之屿拿了药膏,重新注射了针抑制剂,折身回到书房时,看到小Omega还在乖乖坐着。
走到桌前,指尖旋开药膏盖。
凌然伸出手,白嫩嫩的掌心在他面前摊开来:“我自己涂就好了。”
江之屿拿着药膏没动,嗓音沉缓,居高临下地看他。
“裤子脱了。”
*
半小时后,凌然被抱着从书房出来,脑袋埋在宽阔肩膀上,露出来的一点耳根泛着红晕。
刚才被按着在办公桌上翻来覆去地涂药,药膏都已经抹了厚厚一层了,却还没被放过。
江之屿坐在椅子上,在他面前俯身下去。
凌然两手无措地插进enigma浓黑的发间,指尖微微用了些力气,却还是撼动不了压倒性的力量分毫。
enigma用了像昨晚差不多的手段,心满意足得到了些抚慰后,堪堪放过小Omega,帮他穿好裤子,抱着腿软的人来到餐桌前。
凌然肚子确实饿得瘪瘪的,仅剩的一点汁水也在刚刚被人榨干。
此刻他身上气味有些乱,但好在宋义是个beta,闻不到什么信息素味。
把饭菜热了热,端上桌,宋义就识相地下去休息了。
江之屿抱着凌然在桌前坐下,没让他自己沾到凳子,也没让他自己动一下手。
“以后不准工作起来就不吃饭,”江之屿夹了块小排,喂到他唇边,“张嘴。”
肉香味把凌然的馋虫都勾了出来,他张开嘴巴,啊呜一口咬住小排和筷子。
江之屿抽动筷子,发现被不听话的小猫咬着,扬手在他屁谷上不轻不重扇了下。
带了些惩罚意味似的,问道:“说,听见了么?”
被打了之后,凌然双眸都忽得瞪大了些,牙齿也松开,放开了那双无辜的筷子。
他腮帮子咀嚼着油浸浸的排骨肉,被打过的地方觉得有些麻麻的痛感。
更多的是忽如其来涌上心头的羞赧和耻辱感。
被人抱在怀里喂饭吃就算了,还被像小孩子似的打了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