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屿又含着他唇舌吮吻了会,在他意乱情迷时松开,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看他。
凌然意识有些混沌,身上也热气腾腾难受的厉害。
这段时间他获得的信息素都不如刚才那个深吻多,但是才刚觉得舒服,竟然就被人收了回去。
还高高的钓着,吝啬地不肯再给。
凌然眼眶越来越湿,主动贴近enigma胸前,小脸仰着凑过来,双唇无意识地轻启,圆润小巧的唇珠也在羞涩诱惑。
可江之屿不为所动,不低头,不再来吻他,只是用目光当成扫描仪,将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扫视一圈,确信他身上没有伤处。
因为双月退曲折向后的弧度,Omega膝盖处的黑丝早已经越挣越开,这会儿裸露处一大片细嫩月退肉在外面,白得晃眼。
江之屿伸手,丝袜确实劣质不堪,指尖微微使力勾了勾,便有细碎布条裂开的声响。
于是那片破洞裂得更开。
凌然感觉身体好像越来越不对劲,比先前的发情期都要更加难耐痛苦一些。
他极度渴望enigma的安抚或者亲吻,拉着江之屿的另只手,重新放在了自己脸颊上,眼神祈求的看着他。
江之屿只会比他更加辛苦隐忍,手背上遍布着赫然青筋,蜿蜒曲折伸进了小臂上。
他不知是发现了什么,指尖募地顿了顿,眼神都冷下来几分,近乎咬牙切齿地问面前的小Omega:“谁给你的裙子?”
凌然很是心虚,眼睛眨了眨:“一个漂亮姐姐……”
“这里,”江之屿问,“怎么是坏的。”
凌然双眸猝然湿润,眼睫垂下去,后背在激烈发抖。
他想挣脱,却被捉住了双手。
江之屿拿过搭在一旁的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只不过松松系上,便能轻易叫小Omega无法逃脱。
凌然被绑住了双手,更加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咬着唇瓣摇摇头,带着委屈的哭腔:“不,不是……不是,坏的……”
江之屿下定论:“那就是你撑坏的。”
凌然眼角有泪珠滚下来,可他只能摇头为自己辩解。
打底裤不是他撑坏的,而是本来中间就空了个洞。
但他的解释不被接受,江之屿仿佛认定了他是故意为之。
凌然呼吸都开始发烫,整个人要被烧成一汪艳丽春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开始不停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