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徐观意先前给他的药,谁知道小Omega竟然会把药放在了包里。
这药做得跟糖豆似的,凌然嘴里嚼吧嚼吧,正准备咽下去,一只手却忽然强行掰开了他嘴巴,修长有力的手指伸进去,要把他嘴里的药抠出来。
可凌然喉咙一动,口腔不自觉皱缩了下,然后他张开嘴,里面的糖豆已经被他不知不觉全都咽了下去。
江之屿眸色黑的可怕:“药怎么会在你身上。”
凌然含混不清,委屈道:“是,是你上次,塞进来的……”
就是前几天凌然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睡觉的那次,他随手把药瓶装进了凌然包里,本意是让凌然带回家,但是凌然一直忘了这事,导致他最近天天背着药瓶上下班。
“吐出来。”江之屿在他唇边张开手掌,有些严肃的命令道。
那药本来就不能多吃,刚才没看清楚他到底倒进去多少颗。
“已经,都咽下去了……”
凌然怕他不信似的,舌头也伸出来给他看了看。
江之屿看着那截软糯猩红的小舌,喉结轻轻动了下。
好不容易归拢的理智冷静,顷刻间轰然崩塌。
确实都咽了。
……
暴雨还在倾泻,天空像被捅出个大洞,雨水斜密拍打在车窗上,形成紧锣密鼓却极有秩序的节奏。
车厢内的龙舌兰信息素乍然间被释放出来,带着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强劲气场。
凌然觉得自己又在发热了,但是不知道是药效还是信息素的催化,再这么下去,他可能马上就要被烧断理智。
enigma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信息素还在不加克制的喷薄涌出。
……
凌然委屈的哭哼:“你,你去标记别的Omega吧……”
“我,我要,回家……”
“呜……”
细碎的哽咽被吞没,江之屿抚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在他红肿的眼角和唇瓣落下灼热强势的吻。
“晚了,宝宝。”
刚才已经给过他可以被放过的机会,但他实在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