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月慕山看屋子已经没有外人了,告诉叶晓曼。
“姐姐,我们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了。”
他两手叉腰手臂形成两个环,要和兄弟们手把手,在叶晓曼面前表现出一家子团结友爱,隔壁姬惟明皱了下眉,还是挽起了月慕山的手环。
姬文逸嘲讽地扯了扯唇,站着没动,司空情嫌恶地冷哼了声。
月慕山见哥哥们没有配合他,依旧表现得兴高采烈的。
“我们愿意接受彼此的存在,和姐姐一起生活。”
“那真是太好了,”叶晓曼愉快地说,“我会好好珍惜你们的。”
月慕山的尾巴轻轻晃了晃,有点羞涩地说:“那,我先排一个班,接下来的日子……”
司空情又想打骂月慕山了,这个家向来是谁在管理,所有人一清二楚。
月慕山竟敢当着他的面夺他的管家权?
他没来得及发作,就听到叶晓曼拒绝了。
叶晓曼站在床边,忧郁地望着窗外,好像在期待着萧楚竞回来似的。
“我们现在生死一线,我根本没有心情寻欢作乐。”
叶晓曼说完之后心在痛,要她戒掉瑟瑟,就好像肉食者被迫吃素。
但是没办法,万一她哪天沉迷瑟瑟忽略了最佳时机怎么办,荆追的残躯她一定要及时赶到现场去拿。
荆追,你欠我的拿什么来还!
在场的四个男人听完,再次握紧了拳头。
萧楚竞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这样的爱!
第一天,月慕山给叶晓曼用外面的树藤编了把椅子,男人们看到叶晓曼搬着椅子,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看了一天,做思念萧楚竞状。
司空情气愤地蹲在叶晓曼窗户正对的草坪挑捡大师兄采来的灵草,属于萧楚竞的宠爱他偏要抢。
至少她思念萧楚竞时看着的是他的侧脸。
第二天,月慕山给叶晓曼编了架躺椅,男人们看到叶晓曼在草坪上躺尸了一天,眼睛一直看着传送阵,传送阵做了设置,会把外面的动静传达到水纹上。
姬惟明安静地在不远处炼丹,姬文逸沉默地靠着躺椅,陪了叶晓曼一天。
第三天,叶晓曼开始走神了,她一大早就在门口练剑,司空情和姬文逸兄弟陪她比试,月慕山在拖地,男人们都很高兴叶晓曼对萧楚竞的偏爱只持续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