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节须臾无声收起,他没再说什么,好似勉强同意,面色冰冷生寒。
墨瞳阴冷地掠过一众男人,却陡然发现了他们腰间的香囊,忽地,沈庭桉忆起了那位合欢宗长老腰间也有一个。
霎时间,他眼神微动了下。
见他收起了手段,不再冷硬僵持,摇光珩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刚勉强妥协,几乎下一秒,合欢宗的人赶到了,其中,穿着身粉衣的箫长老落后半步。
箫亭鹤眼眸一动,先将局面看了个清楚。
他本在处理宗门事务,正好听见了一二风声,疑心她出了事,才和其他长老一起来查看情况。
这么一看,意外和庭院中的沈长老对上了视线。
他们不久前才一起追击过魔修,当时相处正常,眼下,那位沈长老看过来的眼神却格外冰冷。
箫亭鹤察觉不对,大家基本都在,沈长老的脸色有异…
他心里有了猜测,殊不知沈庭桉又何尝不是。
领头的合欢宗长老不明所以:“各位为何齐聚于此?”
箫亭鹤垂眼:“也许是在道喜吧。”
“我一回来就听闻沈长老的亲传弟子突破合体,的确喜事一件。”
合欢宗长老满脸狐疑,此地庭院的阵法显然遭人打破了,氛围也冷凝,里外透露着古怪,哪里像道喜,庭院中的沈长老也面色不善。
沈庭桉早已凝眸,紧紧盯着粉衣长老的那枚香囊。
先前此人和魔修对峙时说的那些话,他可都记着。
倏地,听见箫长老找出的理由,提及了他的徒弟,不知箫姓长老是有意还是无意,沈庭桉陡然想起另一件事情。
他脸色更难看了。
诸宗会武上,他那徒弟可是闹出了桩荒谬可笑的热闹,现在想来…
不容他细想其中意味,顺着箫长老的话,相对而立的长老大能们收敛了冷意,说了几句道喜的场面话。
“沈长老的徒弟的确不同凡响。”
“后生可畏,青出于蓝。”
合欢宗长老将信将疑地点头,发现几句道喜之后,沈长老脸色愈发古怪…
到底是几位大能之间的私交往来,她无意过分深究,见没闹出什么太大的损失,这事也就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