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失败品而已,也没有取名字。”
听到这话,杨曲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拿着东西回了家。
让狗儿去买了个香炉回来,取出一颗药丸磨成粉,倒进香炉里,盖上盖。
时至傍晚,杨曲出门去定了桌酒席送过来,然后才点燃了香炉。
很快,那股味道就飘上来了。
细细品味之下,这股味道和大烟其实是有一点差别的,不过想到当初宁尚余闻得也没有那么仔细,应该能骗过他。
一切准备之后,杨曲这才动身,去了宁尚余家。
宁尚余这段时间倒是很安静,也不知道当初齐匀藏在他家的书信,被他发现没有。
就算他发现了,这种东西,他肯定也不会声张,悄悄处理掉。
敲了敲门,等了好一阵,大门才打开。
宁尚余先是开了一条缝,见是杨曲,这才打开了大门:“周小友,你怎么来了。”
杨曲拱了拱手,道:“上次宁老施针,帮我解了五毒散之毒,在下一直没来得及感谢宁老。”
“这不要不容易闲下来,在家中略备薄酒,还请宁老赏脸。”
宁尚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顿了一下才道:“哦,这事儿啊,你我都是青衣帮供奉,帮一把有什么大不了的,何须劳烦小友,还专门备一桌酒席。”
杨曲道:“怎么说,也算是救命之恩,宁老,咱们先过去吧,不然等会菜都凉了。”
宁尚余犹豫了一番,也就没有拒绝,点点头跟上了。
刚进门,宁尚余就闻到了那股味道,一时脸色惊疑不定。
“小友,又是这个味道,你又在家烧蜘蛛网了?”
进了屋,杨曲自然已经把面具摘了下来,反正宁尚余也见过自己的真面目。
就见杨曲歉意的笑道:“宁老,说来上次是个误会,我没想到宁老说的是这股味道。”
“不瞒宁老,这东西是我以前偶然获得的一种熏香,一直没舍得丢,只有在迎接贵客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上次不是余小姐在嘛,所以拿出来了。”
宁尚余将信将疑:“熏香?这味道也不香啊……”
这其实也没说错,这股味道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过更多的则是陈旧尿味和苦味,细问之下,的确是不太好闻。
杨曲自是厚着脸皮道:“宁老,味道是不比一般的熏香,不过这气味有提神醒脑之效果,其实还不错。”
听到这话,宁尚余深吸了一口,仔细感觉之下,脑袋好像是轻松了几分,这才点头:“原来如此。”
邀请宁尚余过去坐下,杨曲亲自给斟酒,就见宁尚余摸着胡子,道:“原来当时在小友家里闻到的,是熏香的味道。”
“不瞒小友,老夫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翻恩师留下的书籍,发现玲珑小姐的病症,和服用控魂丹高度吻合。”
“这控魂丹主要原料就是罂子栗,而这罂子栗的壳用来烧了之后,就和这股味道十分相似。”
“当然,还是有一定差别的,仔细闻就能闻出来,本来老夫得到这个结论之后被吓了一跳,险些要以为,玲珑小姐的毒,是小友下的了。”
杨曲听到这话,面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哦?然后呢?”
就听宁尚余道:“然后,老夫转念又一想,小友若要害小姐,当初又何必救她呢?”
“今天过来才知道,原来是我误会小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