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详细敘述了与长远集团的每一次接触,每一笔款项,每一个为他“行方便”的审批环节。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深深埋了下去。
“就这些?”张正明问道。
“就这些。”
王金辉苦笑,“张书记,我认罪,我接受组织的一切处理。”
张正明点点头,示意记录员將笔录递给王金辉签字画押。
就在王金辉拿起笔的瞬间,张正明突然问道:“金辉同志,你知道为什么老领导要你来自首吗?”
王金辉一愣,笔尖悬在半空。
“因为,”
张正明缓缓道,“上面已经对长远立案了,长远集团的案子,已经不仅仅是经济问题了。”
王金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你来得正是时候!”
张正明意味深长地说,“再晚一步,恐怕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王金辉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终於明白老领导那句“不知死活”的真正含义。
“谢谢组织……给我这个机会。”
他声音哽咽,重新捡起笔,在笔录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笔,划清了他与过去的界限,也开启了他未知的余生。
而此刻,在青阳市的某个高级会所內,长远集团的董事长尹长安正在安排后路,全然不知一张大网已经悄然撒下。
王金辉的自首,仅仅是个开始。
…………
张正明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纪检人员上前。
“带下去吧!记得安排好一点。”
“是,张书记!”
张正明看著王金辉被带走,他也站起身来,拿著王金辉的口供朝著刘文峰的办公室而去。
五分钟后,张正明站在了刘文峰的办公室外。
他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
张正明推门而入。
“刘书记!”
张正明进门喊道。
“正明书记!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