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温辞抖了下,痛苦睁眼,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他戳穿。
“傅寒声,你不是人!”
她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傅寒声被她打了好几次了,这次长了教训,早有预料地握住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冷声警告她。
“温辞,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你以后再敢打我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辞气得满脸通红,泪水在眼里打转,胸口不住起伏着。
她说,“那你打我啊!还回来!你现在就打我两巴掌,十巴掌也行!把之前我欠你的都还了,以后再也不要烦我了!”
傅寒声就这么看着一颗泪从她眼尾滑下来,眉心跳了一下,简直气得牙疼,凑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
温辞用力别开头,双眼通红,看着窗外,不说话。。。。。。
傅寒声咬咬牙,舌头在腮帮重重顶了一下,最后深吸了口气,低头抵着她侧脸说。
“累不累,别折腾了,行吗。”
温辞闭眼。。。。。。
傅寒声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说话,叹了口气,无声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驱车离开。。。。。。
也没说去哪里。
温辞这会儿早已难受得昏天黑地,脑袋里想问他,要带她去哪儿,嘴巴又不听使唤,说不出来。
威士忌的后劲儿慢慢上来了,她头晕,胃也难受。
就这样。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花园别墅大门前。
傅寒声下车,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朝别墅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