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柔白纤细的手指將窝窝头掰成了两半,其中一半递给宋亭野。
“一人一半,感情不散,海枯石烂,永远不变。”
宋亭野对著递给他的那半个窝窝头,以及拿窝窝头的光滑白嫩的小手。
“你不是饿吗,就都吃了吧,本来这窝窝头就小不点点,再分给我一半,就剩一口了。”
秦语嫣坚持著朝他伸手,又把窝窝头朝他身前递了递。
“吃独食,不长久,分享才是真朋友。”
宋亭野被她的顺口溜逗笑,看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伸手捏了捏。
指腹上一片温热细腻,像在摸刚蒸好的奶糕,软乎乎,弹嫩嫩的。
宋亭野接过她手里的半个窝窝头:“那行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个小朋友各捧著半个野菜窝窝头,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吃著。
两个人都不捨得大口大口吃,小口小口地咬著,因为一旦吃完,就没得吃了,又要饿肚子了。
………
花园里,宋馨雅站在清凉的树荫下。
秦宇鹤站在烈日炎炎下,翻泥土种花。
宋馨雅让佣人拿了一柄遮阳伞过来,握在手里,朝他走过去。
头顶上忽然覆下来一片阴凉,秦宇鹤抬头看著她:“不是说让你站在树荫下吗。”
宋馨雅:“我来看看太子爷的锄头是不是金子做的。”
秦宇鹤扬了扬手里的锄头:“看到了吗?”
宋馨雅:“看到了,太子爷锄地的样子也特別帅呢。”
她小嘴叭叭:“我每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神明,我360度无死角旋转起来,用我纯洁无瑕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欣赏你这位动人的帅哥,我被帅到捶墙,把墙捶塌,和邻居捶成一间房,我把你给邻居看了,邻居也被你帅到尖叫,我和邻居一起被你帅到,一边嗷嗷哭,一边咣咣捶大墙。”
秦宇鹤盯著宋馨雅的嘴唇:“看来你的嘴不疼了,昨天我还是把你亲的轻了。”
宋馨雅:“什么啊,你没看到我的嘴还肿著吗,我还疼呢。”
秦宇鹤:“那还疼吗?”
宋馨雅脸色羞赧,捂住他的嘴:“不准涩涩。”
一抹濡湿的温热碾上她的手心,他舌尖舔她的手。
宋馨雅心神忽的一盪,手往回缩,手指划过他嘴唇时,他张嘴含住,叼住她的一根手指。
他含吮住她的指节,柔软的舌在她指腹上磨蹭。
扑面的强风吹过来,带动树上的枝叶哗哗作响。
她的指骨陷入他温暖柔软的唇腔內,被他灵活的舌包裹缠吸。
他俊目半眯,很愜意的模样。
他目不转睛盯著她,观察她的反应。
宋馨雅的脸,比旁边的绣球花还要粉艷三分。
手指上的酥麻和明晃灼烫的太阳,一起融化在夏天的燥风里。
轻重不一的脚步声纷杂地传过来,一队工人手里抱著绣球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