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这些绣球花放在什么地方?”
此时,秦宇鹤背对著工人站。
那对工人看不到秦宇鹤正在做什么风流勾当。
秦宇鹤重重吸了一下嘴里的手指,而后鬆开。
“放在墙角处,阴凉的地方。”
宋馨雅缩回手,整条胳膊都是麻的。
秦宇鹤视线垂落,朝著她的手指望去,看到她葱白指节沾上他的津液。
有一种类似於小狗撒尿的心理浮上来,她被他標记了。
標记了,她就是他的了。
周围人来人往,秦宇鹤不便再做什么,便接著锄地种花。
他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宋馨雅,施施然將微微濡湿的那根指,含进了嘴里……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在大脑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之前,她已经將他含过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他的津液在她的舌上晕染。
她口腔里充斥著他的味道,凛冽的,醇烈的,勾人的。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宋馨雅被自己惊愕到。
若是换一个人,她是万万不会这样做的。
太阳从正南方移到西方。
本来光禿禿的花园,被种满粉色和蓝色的绣球花。
一整个花园都被绣球花拥抱著,层层叠叠,交织成粉色和蓝色的温柔梦境。
每一朵,都是秦宇鹤亲手种的。
两个人站在花海里,被粉蓝色的绣球花簇拥著。
秦宇鹤问说:“秦太太,我给你种了什么?”
宋馨雅:“花呀。”
秦宇鹤说:“我给你种了春天和夏天。”
无尽夏可以从五月开到十月,常开不败。
那些曾经她错过的春天,他为她补上。
今年的夏天和以后的夏天,他想要她,花团锦簇。
宋馨雅的心砰砰猛跳了两下。
他真的太会了,无论是说话还是行动,都能戳中她的心尖最软处。
再这样下去,她感觉她要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