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说得这么文艺。”弄得我怪羞怯的。
她抿了一下唇:“哦,那我直白点,我看到你今天为我哭得这么伤心,我相信你也跟我爱你一样很爱我,你自尊心很强,不会轻易落泪。”
她还特意加重了“这么”两个字。
被她这么一说,我又开始要面子了,耳朵也跟着烧起来。
我若无其事地假装挠一下,却被她捷足先登,摸上了我的耳朵。
一定又是很红。
我看了她一眼,才反应过来,这算是和好了吗?
就摸我。
可是怎么没有我想象中的轰烈,反而顺理成章又平静得有些过于合情合理了。
说不出哪里别扭,我想从她身上找答案,却看到了她还穿着外面的衣服!
我瞪大了眼睛:“喂!你你你!你别碰我,你没洗澡,衣服都还没换,被那个男的碰过的!你还坐我床上,下去,脏死了!”
她不由分说地压过来,不容我抵抗,一把将我拉进她怀里:“你说谁脏死了?嗯?”
原来离和好还差一个拥抱,一个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
我如释重负地笑起来:“痒,你别乱摸了。”
她威胁我:“给你个机会重新说,好好说。”
我立刻投降,真诚地说:“我是说那个男的手脏。”
她不怀好意地笑了,接着眼睛一闭,轻车熟路地亲吻了我的嘴唇。
我迟疑了一下,等我追上前回应她,她又撤离了,才舍得放开我:“好,我这就去洗澡。”
我抿了抿唇,压着毫无章法的心跳回答她:“嗯。”
但是她不打算起身,一直看着我的脸,又好像看进我的眼睛里,我问她:“怎么还不去?”
她视线慢慢下移,停在我的嘴唇上:“你嘴巴都干了,是不是一天没喝水?”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舔了一下:“你快去洗澡吧,我出去喝水。”
她还不走:“饿不饿?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我点点头:“太晚了,我不想吃了。”
“饿着肚子怎么行,我洗完澡给你煮面好不好?家里的鸡蛋面还有剩吗?”
“不用,我现在很累了,真的吃不下,睡醒明天再吃吧,现在都快四点了,我明天还上班呢!”
她欲言又止,最后说:“好,喝完水要是困了就先睡,别等我。”
然后我真的就先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站在候机室的落地玻璃前,工作人员拉着我不让我进去,直到飞机推出,往滑行道方向去。
我一转头,又回到了房间,我看到林抒把留在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收拾进了一个大箱子里,我要起床去阻止她,想去问她我们不是和好了吗,可是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眼泪就这么从我眼角淌下,我隐约感觉到枕头边上逐渐潮湿。
然后我只能这么睁着眼睛看她推着箱子,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