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让我彻底醒过来。
我顾不得搞清楚状况,掀开被子就跳下床,追出去。刚跑到房门口,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林抒。
“你。。。。。。”我惊讶地望着她,一时却忘了要问什么。
她的脸上同款惊讶:“怎么了?怎么满头汗啊?鞋也不穿,地上这么凉。”
我狠狠抱住她,脸贴住她脖子的瞬间,泪“啪嗒”落下:“不要走,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走好不好?别不要我。林抒。”
我喊了很久的“林抒”,很多句,她一直小心地抚摸着我的背,每一声都给我回应,很耐心很轻柔地说:“我在。”
仿佛是一场后知后觉的暴风雨。
用嚎啕大哭来形容我当时的表现再准确不过了。
她由着我哭,把她的肩膀哭湿了,衣领也哭皱了。
除了安慰我哄着我,她没有干涉我的情绪,等我逐渐平静下来,从哭泣变成抽泣,她才问我:“是不是做恶梦了?”
“嗯。”
“不怕不怕,我在呢。”
“你去哪了?”
“我上厕所啊,没纸巾了,出来客厅柜子拿。”
我斜着眼睛看一眼她手里的纸巾,又把头埋回去继续抱着。
最后把泪去擦在她衣服上:“弄脏了,你再去换一件吧。”
她哭笑不得地说:“好了,地上凉,没穿拖鞋等会要感冒的,快回去床上躺好。”
“我不冷。”
她轻轻地笑了:“那你先让我上完厕所再抱行不行?我要憋死了。”
不行啊。
“你搬回来好不好?”
“好。”
“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好。”
“你。。。。。。”
“好,什么都听你的。”她在我背上拍了拍。
我的心里被喂进了一颗糖,甜甜的,蔓延到了嘴角。我这才放开她,乖乖去床上等她回来。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眼睛眨了一下:“怎么还坐着?”
“想等你一起睡。”
她掀开被子躺进来,拍拍床,我钻进她的怀里。
一闻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暖乎乎的气息,我的心又安稳落地了。
我闭着眼睛说:“我刚梦到你回去澳洲了,我追到机场,飞机已经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