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稚鱼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手脚发软,一时半刻竟无法行走,只得躺倒在地,努力平复恐惧的影响。
“小姐。”紫苏在寻找金色树叶的路上越走越远,担心江稚鱼出事,准备返回,却迷了路,绕了许久才发现江稚鱼做的记号,顺着记号,却发现江稚鱼躺在地上,顿时惊恐万分,扑了上去。
“小姐,你没事吧?”
江稚鱼看见从来就面无表情的紫苏今天竟然面露担忧,不由得笑了出来。
紫苏见江稚鱼还能笑,便知江稚鱼并无大碍,收敛神色,把江稚鱼扶了起来。
江稚鱼拍了拍紫苏的手背,指向不远处,“看,金色树叶。”
紫苏看了过去,估量了下高度,自己不一定能飞上去,“是要取下来吗?”
江稚鱼摇头,又指向金色树叶所在树木的土地,“那土下面,是人参,挖出来,就有钱买药,买吃的。”
紫苏见江稚鱼能自己坐好,就去拋树下的泥土。
江稚鱼缓过劲,也在旁边挖。
挖出的泥土堆成一座小土堆,两人都成了小花猫,人参的身形也逐渐显现。
江稚鱼赶紧提醒道:“别一下子拔出来,把旁边的土扒开,要保持人参的完整,买的价钱才高。”
两人小心翼翼地挖出四根人参,紫苏见土里冒出几根参须,还想再挖,被江稚鱼制止,“这几根人参,够我们解决燃眉之急,就没必要再挖了。”
见状,紫苏动作利索地把泥土填了回去。
回春堂
吴掌柜急得团团转,见侧门进来一戴着帷帽的女子,赶紧迎了上去,“唉哟,您怎么才来啊,有一位夫人只有你能治,一直等着你呢。”
上辈子,江稚鱼常在回春堂医治病人,赚取医药费或一些药材。
而在江母死后,她再也没机会来这儿了。
江稚鱼笑道,“听闻掌柜最近要找人参,我还特意托人去找。”
紫苏上前递出一个布袋。
吴掌柜接过布袋,草草扫过,“我肯定信您,等会儿我叫人把银票给您送来。”
表情万分焦急,“有位夫人正等着您,就在偏房,请快些吧。”
吴掌柜向前走了几步,见江稚鱼没跟上来,又转回来,低声道:“您放心,我不会给您介绍惹祸上身的事。”
只听江稚鱼的声音从帷帽下传来,“掌柜,你是知道我的规矩,若不知道病人的来历,我是绝不会诊脉的。”
吴掌柜知道不易改变江稚鱼的想法,来回踱步,思索再三,才下定决心,先是往旁边看了看,再凑近江稚鱼,低声道:“是大理寺少卿秦大人的夫人,三年未有孕,想找您调理调理。”
大理寺少卿秦肇的夫人因三年未有子嗣而被婆母不满,秦肇为护夫人忤逆母亲,不久后便被贬至丰县。
江稚鱼回想起上一世关于这户人家的消息,沉思片刻才应下:“好,我去看看。”
“欸,您快请。”吴掌柜喜形于色,连忙把江稚鱼引进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