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厉声道:“大胆,竟然敢谋害安乐郡主,还不束手就擒!”
身边的护卫们纷纷抽出长刀对准江稚鱼。
现场顿时剑拔弩张,无人敢说话,寂静地仿佛落针可闻。
就在此时,长公主带着各家夫人赶到了。
长公主看着此时的状况,面容冷峻,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江稚鱼钉在当场,“你是何人?可知谋害安乐郡主,是何下场?”
户部尚书夫人见在地上的人竟是江稚鱼,担心尚书府被江稚鱼牵连,连忙跪在地上,“长公主殿下,她是臣妇府上的庶女江稚鱼,平日胆小懦弱。今日之事,也许另有隐情。”
长公主瞥了户部尚书夫人一眼,看向江稚鱼,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本公主问的是你!”
江稚鱼跪倒行礼,“臣女是户部尚书府的庶女江稚鱼,见毒蛇欲袭咬安乐郡主,便出手擒住毒蛇,却未料想安乐郡主身上还有另一条毒蛇。”
说着右手向前伸出,露出握住的毒蛇。
左手伸出,露出一枚香囊,“另外,臣女在安乐郡主身上发现了能吸引蛇类的香囊。”
看见江稚鱼拿出香囊的吴宜萱神色慌乱地往后躲了躲。
长公主向嬷嬷示意,嬷嬷动作迅速地抱走一旁的安乐郡主。
一旁等候的府医上前拿过香囊,查验了一番,答道:“殿下,香囊中确有能引诱蛇类的药物。”
长公主看向四周,冷艳的脸色更添了几分怒气,“看来今天的事是有些人刻意谋划的。还请各位夫人和小姐们移步厢房,待
事情查清后,本宫会将各位安全送回府中。”
目光落在江稚鱼身上,“这位江家小姐就跟着本宫。”
言罢,就带着江稚鱼来到了大厅。
安乐郡主的侍女春桃被带到了大厅之中。
坐在主位的长公主把香囊丢在春桃面前,怒道:“你这恶仆,竟敢用这种肮脏的法子,试图谋害我的女儿,说,是谁指使你的?”
春桃抖如筛糠,涕泗横流,早已吓破了胆,半句话都说不出。
嬷嬷上去便是一巴掌,扯住春桃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主子在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
春桃还想爬去长公主跟前,却被嬷嬷一把抓住。
“奴婢并不知那是害人的药粉啊,奴婢没想害郡主啊。”
嬷嬷见春桃不好好答话,又狠打了春桃两巴掌。
春桃嘴角被打出了血,哆哆嗦嗦的,“是阿成哥给我的。”
嬷嬷站起身,恭敬地补充道:“刘成是府上外院的刘管事的儿子,前些日子得了恩典,恢复良籍,放出府去了。”
“你干什么?我可是户部侍郎家的小姐!”一道声音响起。
长公主扫了一眼嬷嬷,嬷嬷立刻走出去,很快就返回了。
“殿下,太子殿下的侍卫抓住户部侍郎家的五小姐偷偷销毁物品。”
嬷嬷又把物品呈上去,“经查验后,和毒蛇有关。”
长公主的怒气随着牵涉的人物增加而愈发上升,眉毛一皱,“把人带进来。”
嬷嬷应声,叫人把春桃先带了下去。
很快,吴宜萱就被带进大厅,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血迹,吓得尖叫出声,又恰好撞上长公主狠厉的目光,哆哆嗦嗦地指向一旁的江稚鱼,“殿下,那东西是她偷偷塞给我的,是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