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好友的祝清欢拉着江稚鱼坐到一处石凳上,脸上满是庆幸,“稚鱼,我还怕你今天被关在家里呢。”
江稚鱼仔细地看着祝清欢,心中感慨万千,“清欢,好久不见。”
祝清欢,威武将军之女,因太后喜爱,被封为宁安县主,和太子的表弟卫长麟自小就有婚约,近日在忙着成婚事宜。
两人相识是在一场宴会上,江挽月掀开了江稚鱼的面纱,露出脸上的红斑。
却把一旁无意瞥见的祝清欢吓得昏倒,回府后便发起高烧。
江稚鱼也因此被罚跪在祠堂,为祝清欢抄写佛经。
祝清欢康复后,听闻此事,带着大夫就赶来了江府。两人因而成为朋友。
只可惜,上辈子,卫长麟突然双腿残疾。江稚鱼曾为其医治,只可惜为时已晚,祝清欢也从此以泪洗面。
祝清欢觉得江稚鱼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悲伤,往四周看了看,没人经过,从衣袖里抽出几张银票塞进江稚鱼的手里,“别担心,我这里还有些钱,可以应应急。”
江稚鱼反手把钱塞了回去。
见此,祝清欢有些着急,脸上满是不赞同,低声说:“你娘的病要紧。”
看着眼前为自己着想的祝清欢,江稚鱼回握住祝清欢的手,眉眼弯了弯,语气和缓,“我有钱,还付得起我娘的药费。”
祝清欢却是不信,脸都皱起来了。
江稚鱼安抚着祝清欢:“清欢,我不会为了自尊,就不要我娘的救命钱。这些钱是你的私房吧,收回去,以后要打点的地方有很多。”
祝清欢眉一拧,盯着江稚鱼,似乎想要分辨这几句话的真实性。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两相无言,祝清欢率先败下阵来,只得妥协,“好吧,先不给你。等你日后需要,可别忘了我。”
江稚鱼点点头,宛然一笑,拉着祝清欢的手摇了摇,“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不会忘的。”
祝清欢顺势拉过江稚鱼的手,靠在江稚鱼的肩上,遥望那压弯枝头的花朵,语气忧愁又带着点期盼,“稚鱼,我成亲那天,你能来吗?”
江稚鱼刚想回答,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啊!是蛇!”
“快来人啊!”
“安乐郡主!”
“它过来了!”
各家小姐们无序地四处奔逃起来,丫鬟护卫们试图穿进人群里,却也使得场面更加混乱起来。
安乐郡主在赏花宴中遇蛇,中毒而死,长公主病倒,不出半月也病逝了。
江稚鱼眸色一凌,站起身往里冲。
长公主的嬷嬷察觉出事态紧急,立刻大声吼道:“全都不许动,除护卫之外,若不停止,便以谋害长公主之名论处,生死不论。”
声音之大,震得在场的各家小姐们都不敢动,迅速滋生的身心恐惧压得她们流泪和发抖。
见有了空隙,江稚鱼挥手飞出一根银针定住正露出尖牙扑向安乐郡主的毒蛇,又往前一扑扼住毒蛇的七寸,猛地把毒蛇往旁边的石块上砸,顺着石块往下滑落的毒蛇已然了无声息。
眼看危机解除,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见江稚鱼扑向安乐郡主。
“你!”安乐郡主躲闪不及。
一旁的护卫见状拔出长刀就要砍向江稚鱼。
“不!”祝清欢惊呼出声,也要扑过去,被一旁的丫鬟拦下。
“铛”的一声,突如其来的一支箭凌空而来,打落了护卫的长剑。
嬷嬷身边的丫鬟正要上前拉开江稚鱼,又被江稚鱼手中的小蛇吓得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