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星光点点,一轮弯月高悬于天空。
风流才子们在装饰华丽的画舫里吟诗作对,提酒吟歌。
用鲜花和彩灯装饰的游船流光溢彩,衬得漆黑的夜晚都亮堂了几分。每隔一柱香的时间,游船就会放下一朵莲花或是彩灯。
街头上,人们纷纷戴上面具,提着各式各样的彩灯。
已成婚且有孩子的夫妻大多不戴面具,毕竟小孩可是会找错爹娘的。
一对对年轻的有情人互赠面具,戴上面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充满默契地靠近。
“哥!”六皇子沈逸逍不知从哪冒出来,又看向戴着和沈时雍一对面具的江稚鱼,乖乖行礼,“嫂嫂好。”
沈时雍介绍道:“这是我的胞弟逸逍。”
江稚鱼点头,行礼,“见过六弟。”
沈逸逍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靠近沈时雍,低声说:“哥,那边可以猜灯谜,有个灯王,可漂亮了,你给嫂嫂赢个花灯呗。”
临近河边搭着一个台子,每年都是做得最好花灯的店家才能搭建。
十几个灯架上都有一个模样别致做工精巧的花灯,其下都挂着一条或者多条布条,上面是灯谜。
最中间的是最大也最漂亮的灯王,闪耀夺目,每年赢得灯王的人,都可以得到一个缩小版的可以提着的小灯王。
店主好整以暇地在台上晃悠,吊足了人们的胃口,才慢悠悠地取下灯王的灯谜,宣布道:“现在想争取灯王的各位请上台。”
一位助手站在一块架着的木板旁,拿着一块墨条,只等着有人上台。
沈时雍上台,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江稚鱼。
又有一个人上台了,是三皇子沈叙白。
台下是打扮娇艳的江挽月。
沈叙白风度翩翩,显然也认出来了旁边的是沈时雍,言语中暗含讥讽,“大哥,没想到你也在这儿,三弟还以为你早已在府中安歇了。”
沈时雍语气温和,“原来是三弟啊,听说最近你又抬了一位姨娘,大哥还以为你今日会在府里红袖添香?”
沈叙白不为所动,“大哥,你还是要养好身子,不然新妇进门,可是会失望的。”
沈时雍神色自若,“三弟一边操心着婚事,一边还要照顾府里的十几位姨娘,倒不劳三弟费心了。”
台下的江挽月也注意到另一边的江稚鱼,眼里染上了怒气,但也不能特意越过众人去找江稚鱼。
“铛铛铛”助手敲响了锣。
“现在开始答题。”
店主念出第一个谜题,“身残心不残,打一字”
“息”两人同时说出口。
“一月七日,打一字”
“脂”
“一根木棍,吊个方箱,一把梯子,搭在中央,打一字”
“面”
“哇哦”台下加油助威。
“看来两位都是很擅长字谜啊,”店主笑道,往两人中间走了一圈,无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现在,可要换一种了。”
“独木造高楼,没瓦没砖头,人在水下走,水在人上流,打一物品。”
“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