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不跑不走;请他睡觉,他就摇头,打一物品。”
“不倒翁”
“嚯,两人速度可真快。”店主笑道。
“猛将百余人,无事不出城,出城就放火,引火烧自身。”
两人沉默了两三秒,其余人皆屏气凝神,难道现在就要决出胜负了吗?
“火柴。”沈时雍率先出声。
沈叙白瞪了一眼沈时雍,没想到这么一个小比赛,他都输了,不过,谁叫沈时雍活不久呢?
心里宽慰着自己,反倒高兴起来,点点头,向沈时雍道贺,眼里还带着些莫名其妙的怜悯,“大哥,恭喜了。”
“铛!”助手又敲了下锣。
店主站在沈时雍身侧,高举左手,“看来胜负已分,恭喜这位客官赢得灯王。”
“哇哦。”台下不断响起掌声。
“大哥最厉害了!”沈逸逍欢呼道。
沈时雍接过小灯王,来到江稚鱼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沈时雍握住江稚鱼的手腕,逃跑了。
是的,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了人群。
落在后面的沈逸逍发出绝望的呼唤,“诶,哥、嫂嫂,等等我啊!”
耳畔的风、林立的店铺、欢笑的人们都被抛在脑后。
沈时雍带着江稚鱼来到河边,这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和缓缓流向远方的河灯。
沈时雍摘下了面具,脸上泛着微红,提起小灯王,眉眼弯弯,“江姑娘,给你。”
小巧精致的小灯王却抵不过此时那一抹浅笑。
江稚鱼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借着接过小灯王整理思绪,又看向沈时雍,“那我们一起把它放进水里吧。”
解下拴着小灯王的小木棍,“啪嗒”一声,小灯王落入水中。
两人闭上眼,许下心中的愿望。
沈时雍偷偷看了眼江稚鱼,虽然因为面具的原因,什么都看不到。
小灯王摇摇晃晃地顺着河流,和其他被放进水里的花灯一样,汇聚成一道承载着人们美好愿望的河流,缓缓流向更远的未来。
微风尚未停止,心湖的波澜也层层荡开。
“拿命来!”一声暴喝乍响。
随之而来的一个手持长刀的黑衣人。
两人都想将对方护至身后,同时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眼神对视的一瞬间,往旁边一躲。
一击未中,黑衣人迅速调整方向,往右横劈。
沈时雍丢出木棍,正中黑衣人的眼睛。
“啊!”黑衣人捂住眼睛往后一退,又看向江稚鱼,“与你无关,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江稚鱼没说话,盯着黑衣人,紧紧抓住沈时雍。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木棍,达不到多大的伤害。
黑衣人随即缓过劲来,冷哼道:“你既要一心求死,等和他一同下了地府,也不要怨我。”
说着,就向着沈时雍冲了过来,猛烈的力道掀起两道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