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不愿再理三皇子,直接转过身去,把剩下的三人带到另一个营帐中。
见到两人殷切的目光,六皇子清咳一声,“大哥和卫表哥确实是受了伤,现在太医在里面,都不许别人进。”
又快速扫了一眼祝清欢,“就是卫表哥要伤得重些。”
听到这话,祝清欢终于落下泪来,怎么擦都擦不尽,“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还好的,就不应该让他去。”
流泪的祝清欢和前世一样,脆弱,痛苦。
不对!江稚鱼回想起沈时雍临走时的眼神、说过的话。
不应该会受伤,或者说不应该会受很重的伤。
是为了钓出暗中下手的人们吗?
“谁!”十三警觉地喝道。
沈逸逍也立刻站了起来。
那人被十三吓到,摔倒在地,又很快爬了起来。
等到十三追出去,那人已没了身影。
是来监视她们两个的人?来看他们两个是否会因为受伤之事痛哭流涕?
江稚鱼握住祝清欢的手,偷偷在里面写字。
哭泣被打断的祝清欢还有点懵,起初并没有发现江稚鱼在写字。
缓过劲的祝清欢才察觉出江稚鱼在写什么,不禁瞪大了双眼,呆愣着看着江稚鱼。
见江稚鱼笃定地点头,祝清欢又哭了出来。
沈逸逍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表示再去看看情况,让十三留在这里保护两位嫂嫂。
十三沉默地站在门口。
只听见营帐里的人还在小声哭泣,好一会儿,才停歇。
眼看着日薄西山,明月高悬,沈逸逍才传来消息,可以让两位嫂嫂去见一见。
两位重伤员在两个临近的营帐。
掀起门帘,沈时雍正躺在最里面。
空气中还残留着鲜血的气味。
只点了一盏油灯,帐篷里有些昏暗。
听到声响,沈时雍撑着要起来,江稚鱼上前将沈时雍扶起,半躺在床上。
江稚鱼拿来一个矮凳,坐在床边。
直接拉出沈时雍的手腕,号起了脉。
帐篷里静悄悄的,只有帐篷外侍卫走动的声音。
没什么大问题,补补血就行。
号完脉,江稚鱼又把手塞回被子里,然后盯着沈时雍,不说话。
好一会儿,沈时雍败下阵来,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江姑娘,我不是有意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