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垂下眼,声音有些低,“作为一个大夫,我并不想要自己的病人在不顾及自身的情况下受伤。”
见江稚鱼委屈又伤心,沈时雍的指尖相互摩挲着,终于从被子里出来,勾住江稚鱼的衣袖,“恩人,我有好好照顾自己,只是事态紧急,不得已才受了点伤。”
指尖小心翼翼,在江稚鱼的衣袖旁试探着。
江稚鱼直直地看向沈时雍,有些急迫,“真的只有这个法子吗?”
沈时雍看向江稚鱼,眼里是无可奈何,“这一次是专门设计表弟的,有我在,他不会像他们设计的那样。”
“我正在查,我会把他们都揪出来。”
“我们,都会好好活着。”
江稚鱼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她把所有的事情,三皇子的谋划都说出来,他会信吗?
沈时雍捕捉到江稚鱼那一瞬间的变化,恐惧,担忧,忧郁。
这一次,他的指尖不再徘徊。
沈时雍握住江稚鱼的手,十分坚定,让江稚鱼挣脱不开,“相信我,我们会好好的。”
此刻,沈时雍的手有些凉,两只手交缠在一起,长久的握着,直到两人的手都暖和起来了。
另一边的祝清欢一进去就扑到了卫长麟的床前。
虽然因为卫长麟的隐瞒而有些生气,但看到卫长麟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祝清欢还是心疼了。
卫长麟急忙要起来,被祝清欢强势扶倒,半躺在床上。
看见眼睛通红的祝清欢,卫长麟眼泪也掉下来了,“清欢,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祝清欢掐住卫长麟的脸,愤愤道:“都知道会让我伤心,你还要这么做,你真的很过分。”
卫长麟不反抗,还抓着祝清欢的另一只手,要打自己,“都是我的错,清欢,你打吧。”
祝清欢摸上卫长麟的脸,苍白的,挂着眼泪的。
也一起哭了。
卫长麟惊得去擦祝清欢的眼泪,“清欢,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哭。”
“你都躺着这儿了,哪就好了!”
见祝清欢止不住眼泪,卫长麟急得要下床证明自己还健全。
祝清欢按住卫长麟,语气不容置疑,“别动,伤员就好好休息。稚鱼都告诉我了,你不会有大事。”
卫长麟有些惊讶,转而又觉得理所应当,轻声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好吗?”
“好,你也是。”
两人一同深呼吸,一呼一吸,两人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祝清欢直接脚一蹬,踢掉鞋子,上了床,躺在卫长麟身边。
“别,于礼不合!”卫长麟的脸“噌”一下就红了,连忙要拦,可拦也拦不住。
“好好休息,别说话,我陪你一会儿,就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