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姥爷晕倒了!”
“诶,你们干什么,不能进!”
“滚开!”
外面一阵骚乱。
“哗”一声,房门被突然打开。
领头的是江父的贴身小厮云林,眉一横,怒气冲冲地指向沈潋,“老爷傍晚在沈姨娘这里用膳,这也没多久,老爷就晕倒了。”
其后是大夫人身旁的大嬷嬷,一招手,“来人,给我绑了沈姨娘。”
江稚鱼站起身,挡住沈姨娘,“我看谁敢?”
大嬷嬷上前,敷衍地行礼,“三小姐,老爷疑似中毒,极有可能与沈姨娘有关,请三小姐不要阻拦。”
江稚鱼扫过大嬷嬷身后蠢蠢欲动的下人们,冷道:“只是疑似,就要把沈姨娘捆着过去?沈姨娘可是陛下亲封的五品宜人,怎么,还想不明不白地动用私刑吗?”
一个未来的太子妃,一个五品宜人。
大嬷嬷垂眸,嚣张气焰消了些,“不敢。”
“那还请沈姨娘移步前厅。”
沈姨娘拉住还想再说江稚鱼,轻点头,就跟着大嬷嬷走了。
气势汹汹来芳草院的其他人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今日之事脱离了掌控,江稚鱼取出玉佩,交给紫苏,“去找清欢,寻位太医来府上。”
紫苏也知道十分急迫,急匆匆地出府去了。
前厅
大夫人拧着眉,见沈潋竟然没有被押着过来,不满地看了大嬷嬷一眼。
大嬷嬷瑟缩了一下,上前行礼,“夫人,沈姨娘已到。”
大夫人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虽说坐着,却仿佛蔑视着沈潋,“沈姨娘,你可认罪?”
沈潋迎上大夫人的目光,眼神淡漠,“妾身并未做错事,为何要认罪?”
大嬷嬷见沈潋竟然敢直接看向大夫人,立刻喝道:“沈姨娘,你怎么敢直接看着大夫人?”
沈潋顺势垂眉,“不敢,妾身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大夫人脸色微变,身上的气势更盛,像是用当家主母的威严震慑住沈潋,“沈姨娘,当年老爷带你入府,让你做了姨娘,已是你天大的福气。”
“这些年,你没能为老爷生下子嗣,这是一罪。”
“没能好好侍奉老爷,这是二罪。”
“如今,你竟敢对老爷下药,毒害老爷,这是三罪。”
“你说你没做过,可老爷正是在你那儿用过晚膳之后,才突然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