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没想到,竟然被十三带走了。”
“嗯,从他那儿,得了不少关于三皇子的消息。”
“可弄玉被大张旗鼓地带走,三皇子不会有所察觉,再想些其他法子?”
江稚鱼颇有些担忧,抓到弄玉,也极有可能多生事端。
沈时雍兀地笑了,眼里满是戏谑。
“三弟那边还以为我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把手都伸到尚书家了。”
“不过他的手也不干净,不能到父皇那里参我一本,现在还得处理好自己在其中参与的痕迹。”
“这些日子,他倒是忙得很,暂时还抽不出空来。”
江稚鱼又倒了一小杯酒,喝了一口。
“他很心急,哪怕你早已有传言,也要在那之前,把你和与你亲近的人都清除干净。”
中毒的太子和皇后,双腿残疾的卫长麟,暴毙而亡的六皇子,贬为庶人的二皇子和四皇子。
那是三皇子的图谋,可三皇子背后,是贵妃及贵妃母族,或是更多人。
“你越惨,他越高兴。”
贵妃是皇后的闺中好友,三皇子势大名声响,又总在皇帝面前表露出对太子的辅佐之心。
沈时雍垂眉,喝了一杯酒。
“现在他在明,我们在暗,处境倒转,今时不同往日。”
江稚鱼与沈时雍碰了一下酒杯,眼里是坚定与信任。
“你与母后体内的毒正在慢慢拔出,不会如他们所想那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只是,你还得装一下命不久矣,卫中郎将也得装成不良于行。”
沈时雍眨了眨眼睛,又透露出点脆弱,“我自小便知命不久矣,身体也确实毫无起色,辛好有夫人,挽救了我岌岌可危的性命。”
言辞恳切,带着对过去的哀伤,又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又很快脱离出来。
“不过,表弟对于坐轮椅这件事有点抵触,毕竟他一直坐着轮椅也有些憋屈,更不用说有些人还时不时地说些贬低的话。”
“但是,他最担心的还是与宁安县主的婚事,不想让宁安县主受委屈。”
提起这,江稚鱼也笑出声来,“清欢这些日子忙得很,若是遇上某些人冷嘲热讽,她就会冲上去理论一番。我啊,都找不见人。”
卫长麟和祝清欢都不愁事做了。
沈时雍握住江稚鱼的手,暗戳戳地试探,“夫人,日后出行可否让两个暗卫和十个护卫陪同?”
眼尾低垂,“若是三弟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稚鱼身边确实没有多少可以用上的人,点头应允了。
沈时雍高兴起来,打了个响指,“暗三、暗四。”
一女,一男出现在房间中。
“日后,太子妃就是你们的主子,一切都以太子妃为主,听从太子妃的命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