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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有人了(第1页)

马太太走到前面,拍了拍手,笑着道:“好了,不要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目光扫过那几个低头偷笑的小姑娘,“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学一种新针法——钻针。”

她拿起一块绷好的布坯,举起来让众人看清。针尖穿过布面,手指翻飞,动作很快。

“顾名思义,就是在经纬布上,根据图案需要,以藏针和露针密铺而成。”她一边说一边演示,针线在她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进一出,布面上渐渐浮现出线条,“藏针的部分,线埋在布纹里,正面看不见;露针的部分,线浮在表面,形成图案。”

她放下布坯,拿起另一块已经完成的样品,翻过来给众人看正面和反面。

“成形后的图案,正反两面恰好相反。这是望江挑花最独特的地方,也是我们老祖宗的智慧。一件作品,两面都能看,各有各的味道。”

她顿了顿,把样品举高了些,好让后排的人也看清。

“今天的课题——‘囍’字。”她笑着,眼角漾开细密的纹路,“快过年了,学个喜庆的。学会了可以绣在枕头上、手帕上,送心上人也好,自己留着也好,都是个念想。在过去啊,姑娘出嫁前的盖头都是自己绣得呢!”

话音落下,屋里又是一阵嬉笑。

样品在人群中传了一圈。传到谢辞手里时,他低头看了看——红色的布坯上,金线绣出一个端端正正的“囍”字,正面线条饱满,翻过来看,反面也是同样的字形,像一张底片。他看了一会儿,把样品递给纪琛,纪琛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又把绣品传递给了下一个人。

马太太的声音又响起来:“好了,别光看了。每人领一份材料,动起手来。”她拍了拍手,笑道,“不会的举手,我一个个教”

说完,离马太太最近的那个人站起身,领了材料分发到每个人桌上。轮到谢辞的时候,谢辞连忙摆手:“我就不用了,看看就行”。

他本就是想来凑个热闹,如果真让他坐在这里穿针引线绣花,那绝非他之长,他不想闹笑话。

马太太却不肯放过他,走过来,把一份材料塞到他手里“小谢,没关系,玩玩嘛!反正坐着也是坐着,就当打发时间了,又不是考试,绣坏了,也不罚你”

材料发到纪琛那里的时候,他欣然收下了,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谢辞。

那笑容落在谢辞眼里,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你不会不敢吧?”

谢辞也不想在对方面前落了下风。他把材料接过来,展开布坯,学着纪琛的样子往绷架上绷,手指却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架上。

他抬起头,纪琛还在看他。那人已经穿好了线,指尖捏着针。

谢辞拿起针线,往针眼里穿。细小的针孔在他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线劈叉了好几次,就是穿不进去。他抬头偷瞄了一眼其他人,学着别人的动作,把线头在嘴唇边抿了一下,再继续穿。可针孔太小,线头太软,每次都是擦着边过去,他不得要领,尝试多次都失败了。

一只手指修长的手伸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针线。纪琛把线头放到嘴边抿了一下,指尖捏着线头,对准针孔,轻轻一送,线就穿进去了。他笑了笑,把针递还给谢辞。

谢辞接过针,没有看他,低着头,假装研究面前的样图,耳尖却有些发烫。

现在线穿好了,要开始下针了。谢辞捏着针,盯着紧绷绷的布坯,却迟迟不知道该怎么落手。他瞄了一眼其他人,每个人都神情专注,针线在指尖飞跃,有的已经绣出了半个囍字的上半部分,动作太快,根本看不清针是怎么走的,他想偷师都偷不成。

他又偏过头,看了一眼纪琛,那人正与旁边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聊得火热,声音很小,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小姑娘低着头,手里捏着针在布坯上示范,纪琛凑近了看,时不时点点头,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与平时冷着张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辞却觉得那声音震耳欲聋的,吵得他心烦,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纪琛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混在一起像上万只蜜蜂在耳边嗡嗡嗡。他恨不得给他们两人每人扎一针。他拿着针线漫无目的在布坯上戳着。

突然,感觉耳边有个热量体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和脸颊:“你这么用力的扎布坯,它不会痛吗?”

纪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笑意,像是真的在问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谢辞瞪了纪琛一眼,没好气的回道:“你又不是布坯,你怎么知道它会不会痛?”

话音刚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快速收回视线,低下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盯着手里那块被戳得千疮百孔的布坯,恨不得把自己也戳个洞钻进去。

纪琛错愕了几秒。他原本在跟旁边的姑娘学习针法,回过头就看见谢辞举着针在戳布坯,那架势不像在绣字,反而像报仇。他原本不过随口问一句,也没别的意思,可看到对方的反应和红透的耳尖——他瞬间秒懂了。

他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谢辞感觉到那道视线还在自己身上,手里的针握得更紧了。如果故意伤害不犯法的话,他真想把纪琛的嘴缝上,缝的严严实实,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撩拨人的话。然后再将他整个人团吧团吧,顺着窗户扔出去。

纪琛终于扭过头,低头摆弄自己的布坯了。

谢辞松了口气。他换了个布坯,又重新理了线,重新穿,这次线头很听话,很快穿了进去。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比照着样图,开始认认真真绣那个“囍”字。

几针下去,都歪了。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像是跟绣样较上劲了,非得绣出个字才算完。

四十分钟后,大部分人都已经完成的绣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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