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诀不知道他们对易随云有什么样的误会,别人对易随云的评价他根本不关心,反正别人口中的一百种易随云,哪一种都不是他回家看到的那个。
言诀往后靠了靠:“请问你们找我什么事呢?”
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受伤,女人更是哽咽开口:“言言,你别对妈妈这么陌生……”
言诀忍不住惊奇地看她一眼。
看来他对自己还是不太了解,这怎么能叫陌生呢,这可是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素质来面对身为亲生父母的他们。
言诀思量了片刻:“要不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我还挺忙的。”
夫妻二人又受不了了,女人直接哭晕在男人怀里。
男人倒是勉强能撑住,只有眼眶还是红的。
“言言,你小时候我们不小心把你弄丢了,直到最近在电视上看到你,我们觉得眼熟,多番打探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好几次我们差点就能接触到你了,但每一次都阴差阳错被人拦住,后来我们想了想,应该是那位易总。”
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言言,你和那位易总是什么关系?”
言诀觉得有点无聊了,喝了一口点的咖啡:“哦,我是他养的狗。”
男人脸色也变了,气愤无比:“你是人,怎么能是……呢!我们宝贝一样养大的孩子,他就这么对你!不行,我得去要个说法!”
“先等等。”
言诀抬手阻止他们:“咱们的事情还没说完,不急着去找他。”
见言诀冷淡,男人神情尴尬了一瞬,讷讷地坐了回去。
“好,好,听你的。”
女人也擦了擦眼泪,从包包里拿出个虎皮帽:“言言你看,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小帽子,妈妈一直留着。”
言诀没接,只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嘴里还叼着吸管,含糊地‘嗯’了一声。
见言诀没什么反应,女人又要垂泪,硬生生忍住了。
“言言,这么多年你吃了很多苦吧……”
“那倒没有。”说到这个,言诀有了反应:“我过得挺好的,应该比你们好吧。”
言诀自问只是陈述事实,却不料两人更崩溃了。
“言言,我知道你在怪爸爸妈妈……”
“诶,先等等。”
言诀非常有人道主义地抽了张纸抽递给了她:“煽情的东西先不说,说点真实有效的,比如你们来找我的目的?”
女人更受伤了:“言言……”
言诀给了他一个眼神,女人把原本的煽情话又咽了回去。
“爸爸妈妈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言诀把这话掐碎了往嘴里咽了咽:“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岁,结婚都到年龄了,现在才说和父母一起生活是不是太晚了。
再晚两年都能问他养老院能不能养在一起了。
夫妻两个都被这句反问说得尴尬了片刻,随后柔声道:“言言,爸爸这不是才找到你嘛……”
言诀嗤了一声。
“如果你们搜过我就会知道,我至少是从大学就已经出名了,而你们当时就没有一点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