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的小眉头都皱到一块儿去了。
他自己听不出来,但是从别人的反应来看,自己好像没能遗传到daddy美妙的歌喉。
“叫哥。”小少年蹙眉,“谁说你了?”
崽崽摇头,不肯说。
桑爻也不逼他,抬了抬下巴:“你唱两句我听听。”
其实乔盈心经常唱给桑爻听,后者从来没有表现出嫌弃。
小崽崽扭扭捏捏哼了两句,小心翼翼看他:“桑爻爻,怎么样?”
“叫哥。”小少年已经完全拥有了条件反射,还皱着眉,“这不是挺好吗?谁说难听,那是他们没品。”
乔盈心最信他的话,心情立刻多云转晴,手舞足蹈地跟着人回家。
两个小家伙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医馆的大人们摇头:
“这桑家的小子也是奇怪。”
“盈宝的歌喉天赋异禀,小爻的听觉也不落下风啊。”
“嘿,真奇了。”
所以说呢,就算在一千个人耳朵里难听,也总会有对上第一千零一个人的频率。
往雅了说,这叫高山流水遇知音。
往俗了说,就是每个锅都能找到配自己的盖呗。
*
没走多久,孩子们又被一家店请进去。
这一次,乔盈心施展歌喉时自信了许多。
唱完了也没走,姨姨叔叔们都太喜欢崽崽啦。
乔盈心坐在对幼崽来说太高的椅子上,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晃啊晃。
面前一大把被投喂的零食,不知道从哪个先吃起,好苦恼。
大人逗他:“盈宝,你从哪里来呀?”
乔盈心小朋友口齿清晰、一字不落报出家里的门牌号。
迪·莫拉星就这么大,这么多人,邻里街坊互相知根知底熟悉得很,几乎到了夜不闭户的程度。
大人夸他聪明,又继续问:“盈宝,你是怎么出现的呢?”
乔盈心理解了这个问题,双手捧着小脸,像朵花,眉眼弯弯:“我是daddy哭出来的眼泪变哒!”
送子鸟,小人鱼,拇指姑娘,桃太郎。
小孩子听各种各样童话故事,记串了也很正常。
“你daddy确实像人鱼一样漂亮。”听过《海的女儿》的姨姨问,“可是,人鱼哭出来的眼泪是珍珠,你是一颗小珍珠崽崽吗?”
这是什么笨笨的问题嘛,他当然是人类啦。
小盈心立刻否认:“不是不是,我是人崽崽哦!”
另一个叔叔问:“好的,人崽崽,那你daddy为什么要哭呢?”
小孩绞尽脑汁:“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