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听到有人喊她的声音,觉得熟悉,起初还以为是错觉。
转身回望时,看到远处人群涌动,她並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有人从背后一把拉过她的胳膊。
是周淮青。
“你……”
他怎么来了?
温黎的话还没说出口,周淮青就拉著她不管不顾地往出口方向走。
全程冷著脸,没有多说一句话,还从她手中夺走了护照跟机票。
“……”大白天的又发什么疯。
温黎被他拖拽著手腕,听见机场广播的提示音,眼看登机时间快要到了,试图从他手中挣脱。
“你放手。”
周淮青却握得更紧了,脚下的步子也没丝毫停留。
温黎无奈。
他们自从上回在庆功宴因为余姚的事,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之后,就没再见过面。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个时间点追来机场。
还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但也知道周淮青吃软不吃硬,要是她现在跟周淮青硬刚,绝对很不明智。
於是她只好软了语气,“周淮青,你先放开我。”
周淮青停了脚步,却还是固执地没有鬆开手,“我不放。”
温黎没了耐心,“周淮青,你……”
不是他自己说的胡闹也要分场合,现在不让她登机又是怎么个意思。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周淮青便將她紧紧抱在怀里,开始了他的深情流露。
周淮青说:“温黎,是我不好。”
温黎:“……”
周淮青又说:“我不该逼你在我跟江臣之间做选择。”
温黎:“……?”
周淮青还说:“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以后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温黎:“……!”
德国对周淮青而言无疑是个禁忌词。
他无数次地后悔,当初为了阻拦温黎跟江臣的婚事,自作主张提议把她送去德国。
从京北到德国,再从德国到南城,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去消耗第二个五年。
他等不起,他也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