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见不到温黎,她放不下江臣,又有什么要紧。
以后他只要时时刻刻看著她就好了。
只要在她想起江臣的时候,装聋作哑就好了,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也装聋作哑就好了。
毕竟,她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想到江臣。
她跟江臣也才认识二十年,他总不可能永远比不过江臣。
周淮青在自我攻略下抱著温黎的胳膊,更紧了几分。
温黎糊涂了。
心想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机场广播的提示音还在循环播放,温黎回过神来,“做什么都可以吗?”
周淮青嗯了一声,“嗯。”
温黎说,“你可以先把护照还给我吗?”
虽然有点煞风景,但再拖延下去真的要来不及了。
温黎明显能感觉到,身前紧紧抱著她的人胳膊微怔,似有不悦。
她又说,“不然我没办法出差,院里的项目搞不好会黄,你投在项目上的钱说不定也会血本无归。”
温黎这次出差很关键,也很重要,一点都不能耽误。
毕竟顶级教授的时间真的很难约,对方已经卖了她很大的一个面子了。
周淮青愣了神,“出差?”
温黎问,“对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总不能以为她去了德国就不回来了吧。
怎么可能。
周淮青鬆开了她,眼神狐疑地看了她好几眼,像是不放心。
温黎从手机上翻找出工作邮件跟相关聊天记录给他看。
周淮青警惕的面色才稍有和缓,隨之而来是他用来掩饰尷尬的无所適从。
不会吧。
他不会真的以为她去了德国就不会回来了吧。
温黎憋著笑,朝他摊摊手。
周淮青把护照跟机票一股脑扔还给她,扭头就走。
所以,他刚刚是脸红了吗?
温黎在身后笑著喊,“周淮青,我会像之前一样每天打电话给你。”
周淮青还是那句不咸不淡的“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