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衍没有想过沈时雨还在等他。
但凡现在旁边站的是他们宿舍的那几个,他都能正大光明骚几句,但是面对性格清冷、如松如月的学长,他脸烧得慌,他下意识想把自己好朋友塞回去,又觉得太刻意小家子气。
进退两难之间,他找了个借口:“学长,我对准了吧?”
这
沈时雨没想到骆衍玩的一把好尴尬,他沉了沉声音:“对不准的话,我给你找个可乐瓶。”
“可乐瓶?”
骆衍缠着眼纱的脸熟练地朝下,难以置信扶了一把自己的朋友:“学长,这有点侮辱人了啊。”
“”
沈时雨脑中一闪而过骆衍低了两寸的裤子。
大概受到男性天性的驱使,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诚然,他没有什么生||殖崇拜,但看到那个还处于温和期就能称之为凶悍的大家伙,他也知道自己确实说错话了。
怪不得骆衍脑回路如此清奇,大概是二十年来在男洗手间百战百胜、所向披靡的缘故吧。
沈时雨幽幽想:也不知道以后苦了谁。
额
麻了,他也被带跑偏了。
第3章
沈时雨闭目扶额。
他以和骆衍认识快一年的时间作参考,以骆衍奇异的脑回路,他的思维被带到扭曲几乎是种必然,可他竟然还在接话?
沈时雨毫不犹豫背过身,把舞台让给骆·贞洁烈男·衍。
几分钟后,沈时雨恢复个人涵养去扶骆衍,刚刚还悠哉悠哉的大少爷,此刻表情有几分沉重。
骆衍被“可乐瓶”三个字以及沈时雨冷淡的态度伤害到了百分之一的自信,他兴致不高,要求沈时雨把他带回卧室后,弓腰摸了两下床,找着被子就窝了进去。
沈时雨立在床边,不懂大少爷的思绪万千。
他看着薄薄的夏凉被遮盖住骆衍颀长身体,他的头发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偏硬朗的头发向天翘起两根。
模样幼稚又好笑。
算了,这人再怎么和自己有矛盾,现在也是自己的雇主,从拿钱办事的角度来说,照顾好他是第一要义。
他给骆衍交代了几句,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后,拿着纪阿姨提前给骆衍准备的物品清单开始收拾起明天要带到学校的东西。
“上衣、裤子、鞋已打包在客房的储物柜。”沈时雨转向大平层其中一间客房准备装箱,顺带着掠了一眼清单,好家伙,密密麻麻。
琴房左数第三把吉他、书房二层四本文学名著、笔记本电脑、平板、两副耳机、墨镜
沈时雨足足收拾了两个小时。
等一切完成,他看着立在墙边三个行李箱和一把吉他,陷入沉思。
江大建校时,为了学生宿舍区的美观以及学校整体的环境规划,自数学学院所在的十四栋开始往半山上,私家车就上不去了,而骆衍所在的金融学院,在十七栋。
这意味着他需要在看顾好骆衍的同时,把这些东西带上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