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裴听月还没彻底清醒,一个念头就翻涌了出来。
后悔。
极其后悔。
她万万没想到,皇帝很行,非常行。
那昨日种种,和作死確实没什么区別。
她差点活不了。
到最后,五感敏感到了极处,被碰一下都得颤好几下。
偏偏皇帝恶劣,最喜欢这般折磨她。
真是…
裴听月恨恨磨牙。
她转头,想要寻仇,身旁早已空空。
她撑著床榻想起身。
却不料浑身无力,重新跌了回去。
裴听月:“…”
她盯著织金纱帐,呆呆地想,看来真的被折腾惨了。
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正怔愣间,闻得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逗弄的声音响起,“姐姐醒了。”
听到这个称呼,裴听月拉过被子,羞愤蒙头。
谢沉眉目间儘是饜足,他坐在榻边,好整以暇看了会,才將被子往下拉,“闷坏了。”
裴听月不太想活了:“那就闷坏吧。”
“可朕心疼。”
裴听月才不信这话,昨夜她什么都说了,这人不仅没放过她,还变本加厉,她磨牙,“坏人。”
谢沉应下这话,温声说:“好,坏人现在要给你上药。”
他指尖化了药膏,就往被里探去。
裴听月躲开:“不行,已经很疼了。”
谢沉嘆了口气:“不上药好的会很慢,更折腾人。”
裴听月呜咽一声,自暴自弃拉开被子。
谢沉不忍再折腾她,很快就上完药。
“还闹不闹?”
裴听月苦著小脸,快速摇头。
谢沉瞧著,她也像长记性的模样,所以只威胁了一句,“再有下次,可不止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