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彻底不说话了。
这简单?!
一夜还简单?!
这句话还不如换成,再有下次,她就別活了。
见她沉默,谢沉拧了拧她的雪腮,“想吃些什么?朕让御膳房做。”
裴听月確实饿了。
说了两个清爽小菜,还有凉麵。
谢沉吩咐下去,隨后抱著她出了內寢,將她放在软榻上。
两人软语温存,一室温馨。
*
与此同时。
京都皇宫。
寧寿宫。
陈太妃端坐在正殿,懒懒翻动册子。
殿內立著一水的总管、副总管,各个严整恭肃。
自从帝后、太后率眾妃走后,这皇宫便由太妃之首的陈太妃管著。
她御下极严,稍有差错便要责问,是以这些总管、副总管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回话。
“两位太妃那里,这个月的冰例,怎的用了这么多?”
管冰的总管立马出来回话:“去年存的冰多,现下主子们都不在,是以,剩下几位主子要多少,便给多少。”
陈太妃不满:“这怎么行,上下尊卑有別。这两位太妃,都比本宫还多了,岂非要立在本宫前头。”
这总管立马认错:“太妃恕罪,奴才知道错了。”
陈太妃刚想敲打两句,殿外宫人忽而通报,“宣王殿下到!”
陈太妃心头诧异。
自家儿子不是南巡去了,怎么忽然回宫了?
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当即打发了一屋子的人,略整理了妆容,才让宣王进来。
“照儿,你怎么回京了?”
宣王进来后,没给行礼,就站在殿內,好久才出声,“母妃,这寧寿宫,你住不了了。”
陈太妃瞳孔一缩,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这个,脸上慈爱的表情顿时消失,站起来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宣王冷冷地说:“难道母亲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陈太妃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洛婕妤那事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