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杜康所想象的不同,激烈的枪战并没有发生。
或许是因为被刚才那一嗓子吓到,又或者是因为发现了点子过于扎手,当杜康从奈亚拉托提普那里拿出符文手枪冲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跑得倒是快……”
杜康四下环顾了一下,随后将视线转到了奈亚拉托提普。
“奈亚,你刚才倒是帮忙留下人啊,就是你常用的那个影子……”
“我又没用读心,我怎么知道你会气成这样?”
奈亚拉托提普斜了杜康一眼。
“再说了,那玩意打在你身上能有什么用?”
“……好吧。”
杜康无奈地垂下了头。
是了,这种程度的枪击对于他来说跟没有一样,而被这样的枪击打得一头撞在地上更是跟走路踩到西瓜皮也没什么区别——奈亚拉托提普不笑就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又怎么可能帮什么忙?
不过奈亚拉托提普来上这一下,杜康也是会笑的,所以他也没有什么指责对方的立场。
“算了,我自己找。”
叹了口气,杜康将符文手枪还回了奈亚拉托提普的手中。
既然奈亚拉托提普不是很愿意帮忙,那他就自己来就好了。
“首先,我们刚才是在旅店的二楼,子弹是从窗户打进来的,是加重的铅弹。”
思索了一下,杜康开始四下扫视起来。
“燧发火枪的射程并不算太长,想要追求精度的话更是要近一点才行。也就是说狙击我们的位置离我们并不算太远……”
说着话,杜康已经紧走几步,纵身越上了对面的房顶。
“啊,就在这。”
“哦?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奈亚拉托提普仰头大喊着。
“说一下啊!”
“我看到线索了!”
房顶之上,杜康俯下了身子。
“这是……”
杜康说不出话了。
在他的视线中,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铁牌之上,是似曾相识的狰狞鬼脸。
就像是他的面甲一样。
“怎么了?”
奈亚拉托提普也纵身跃上了房顶。
“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