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点了点头,将铁牌递给了奈亚拉托提普。
“凶手在嘲讽我。”
“唔……”
看着铁牌上的浮雕,奈亚拉托提普又看了一眼杜康的面甲,还是强行忍住了笑意。
“我早就说过让你换个面具……怎么,现在被盗版了吧?并且还雕的……哈哈哈哈哈。”
最终奈亚拉托提普还是没能忍住笑意,直接笑出了声。
“这玩意我拿着了,回去给克苏鲁看看……不行,这玩意雕的太弱智了。”
“……你别胡闹。”
一脸尴尬的杜康劈手将铁牌夺了回来。
“我也知道这玩意雕的弱智……不过我想说的不是雕工问题。”
“哦?”
奈亚拉托提普来了点兴趣。
“那是什么?”
“我想说……”
杜康叹了口气。
“这块牌子,我认识。”
……
皎洁的月光之下,几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正疾速飞奔着。
黑色的袍子融入了夜幕,隐去了他们的身形,脚步寂静,就连呼吸也没什么声音。他们就像是徘徊在午夜的幽灵,穿行在伦敦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寻找着逃离的路。
“开什么玩笑?刚才那一枪怎么会打偏?”
终于,有身影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不是说自己是顶尖的火枪手吗?怎么还会没打中?你……”
“子弹被挡住了,我有什么办法?”
拎着燧发枪的身影一脸晦气。
“我拿的是火枪,又不是魔法火枪,你还指望着子弹能拐弯吗?”
飞奔着的队伍再次恢复了寂静。
是了,他们又怎么能想到子弹居然会被挡住?那个叫瓦特的小子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一发子弹足够打死了,谁会想到居然会闹出这种事?
更何况这次的任务也处处透着诡异,一直以来行动在世界背面的他们居然会被雇佣去刺杀一个毫无任何“特异”可言的普通人——好吧,就算对方是能在大学任职的高级知识分子,那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普通人。动用那么大的代价只为了杀一个大学职工……意义在哪?
他们原本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任务,不过现在的话……
他们隐约明白了什么。
“那个叫瓦特的小子绝对有问题。”
拎着燧发枪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我这把枪是改过的,就算是现在最顶尖的板甲都能被打穿,但是还是被挡住了……所以最后那一声到底是什么喊出来的?听起来不像是人类。”